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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特别？”
灵漓问莫渊，莫渊顿了顿，旋即说，“等到了那个地方的时候，我再与你说。”
既然他这样讲了，灵漓也不好追问。
两个人在花园里聊了一会儿，灵漓忽然想到，既然耀夜被冥王占领了，那天痕呢？天晟王呢？
“莫渊，你知道现在耀夜国的情况吗？天痕呢？天晟王呢？”
一提起天痕，莫渊脸色顿时有了微妙的变化，灵漓看着他，右边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右眼跳灾，难道说……天痕出事了？！
“小豆芽，如果终有一天，要让你在我和天痕之间必须做出一个选择，你会选谁？”
“我……”灵漓一时顿住了。
莫渊望着她，“天痕是耀夜国世子，而我起兵谋反，你一直都知道，我和他总有一天会对立，那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灵漓顿在原地，确实如莫渊所说，她早就知道莫渊和天痕肯定会对立，但她一直以为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毕竟天痕是自己的同伴，而莫渊……是她喜欢的人，要让她选择，她该怎么选择？
沉默了好久，灵漓才撇开脑袋，不敢去看莫渊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如果天晟王不是冥王那一方，我们可以拉拢天痕和天晟王啊，天痕对耀夜没什么感情，也不是天晟王亲生，没有责任守护耀夜，他又是我的同伴……”
“所以你无法抉择是吗。”莫渊打断了灵漓，“你找那么多借口，到底是放不下天痕。”
“不是，莫渊，我……”
灵漓抬起头急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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