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被她拉着飞奔,原本还一头雾水,可一看到脸‘色’青白,又显然刚吐完血的祁天彻,他的脸‘色’变了。
他先在祁天彻嘴里塞了粒丸‘药’护住心脉,才伸指过去诊脉。
看明白自己二哥的脉象之后,祁天湛难得地动怒,“胡闹!”
祁天彻根本没力气反驳,靠坐在墙壁边,靠着刚入喉的‘药’丸,才能勉强维持呼吸的顺畅。
祁天湛顺了顺气,才吩咐冉冉,“叫掌柜的把这间房留出来,二哥这几天都不能‘露’面。”
“好。”冉冉没多问,虽然她着急知道祁天彻怎么了,可现在,她必须先把祁天彻安顿好。
她急匆匆离开,给掌柜的塞了锭银子,掌柜的立即答应她把剩余的柴火都搬出来,把那间小隔间让给她使用。
“你为什么这么做?”祁天湛声音微微带着火气地问自己二哥。
祁天彻已经缓过点气了,其实能开口说话,却还是没回答这个问题。
祁天湛真的火了,“你明知道此毒非同小可,简单的‘逼’毒不但不能把毒‘性’排出体外,还有可能对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你为什么还要胡‘乱’‘逼’毒!”
“我想再看看她。”
因为身体虚弱,祁天彻的声音平时低了很多。
很小的音量,很淡的语气,很短的答案。
可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祁天湛快出口的一连串不满都哽在喉咙里,落回心口处,窒闷的一大团,堵得他心口发酸,连眼眶都觉得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