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地的状况,祁天彻的眼神冷了下来,‘阴’蛰黑眸微微眯起,那一瞬间散发的强大气势,让人心寒。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阴’冷缓慢,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声音,昭示着他动了真怒。
冉冉房间的地面,斑斑血迹,有一只人脚,乍一看触目惊心。
“你昨天说我警觉‘性’不够高,我在地面扑了层针板。”
冉冉本来也是想铺去试试视觉效果,没想到还真派用场了。
其实冉冉也是心有余悸,但之前这人逃走时发出的惨叫,让小娃_娃有点受惊了,所以她刚才一直在哄小娃_娃玩,也没法多说。
冉冉说着蹲下_身,小心掀开地面层的棉絮,‘露’出底下的“针板”来。
这针板其实是她自己‘弄’的,在薄木板钉满长钉子,再把木板翻过来,让钉子尖那边向行了。
为了掩人耳目,她又在针板铺了一片薄棉絮,乍眼一看,还以为她房间里铺了一层白地毯,不会有人怀疑。
“棉絮太轻,我怕它‘乱’飘,本来是想把它粘到针板,涂的凉树树汁还没干,那人来了。”
略点点头,祁天彻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
果然,冉冉接着说下去,“直到他踩针板又被粘住,我们才发现他,他自己砍断了被粘住的那只脚,惨叫一声,逃走了。”
那人一定也知道如果被他们抓_住,下场一定会凄惨无,所以不惜砍断自己被粘住的脚,换来逃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