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知道,他此时此刻到底是死是活,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他!”
司空泽渊凝眸,好半天才缓缓说道:“既然他还有利用的价值,就一定还活着。至于他到底在哪里,又因何被困,我当真不知情。”
“好。”罗艺璇侧过脸去:“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欺瞒我,连同清沫一块动手,带走我爹?你不是要我成为你的妃子么?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为什么要骗我要伤害我?在寻江的时候,你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不是遮眼法,要分散我的注意力毁了罗家?”
“我只能告诉你,很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一样始料未及。”司空泽渊不想解释。长久以来,他一直生活在一个看似金碧辉煌,流光溢彩的尊贵世界。但其,只有同样生活在这里的人,才会明白这一切有多么的误会肮脏。他不想她也看见这一面。“何况皇上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能阻挡。”
“所以你才这么希望能把持住这样的权势?”罗艺璇凛眉:“连一个还在娘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愿意放过么?”她很失望,原来他是这个样子。
“我是不想殷妃将来后悔自己不能再孕而迁怒于你。”司空泽渊终于憋不住说出了心底的话。“眼下你是救了她的孩子,可清沫说的没错,将来那个孩子夭折了,而她又不能再孕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也就是说,你信清沫不信我?”罗艺璇转过身,留给他一个没落而孤单的背影。“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解决,你要是真的……还念及我们曾经出生入死的情分。求你替我打探我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