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全听你的。”似想到什么,她忙一抹眼中泪水,向芷晴道,“墨熙师妹,真是多谢你,若非是你苦心劝我,只怕我不会有这种勇气,将一切告诉墨寒,也不会……”
她面颊红得可爱,娇羞起来果真与小‘女’儿家别无两样。芷晴掩‘唇’一笑,别过身子道:“师姊感‘激’我做什么?师姊这些年苦苦相恋,全是师姊应得的,与我没有半分关系。师姊若执意这般,反倒要我不好意思。”她停一停,又道,“好啦,你们二人卿卿我我,我却在旁看着,可真真儿是不应景。正好我忽然想起还有事儿未做,我便先走了。”
才迈出一步,又回眸向墨寒嘱咐道:“师兄,婼师姊是真心喜欢你,还望你莫要辜负她对你的这番情意。”
而当要转过身时,登时发现墨寒不经意的一个屈指动作。若不仔细,几乎无法叫人能够发觉。
芷晴有一瞬的惊怔,不解这个小小的动作究竟有着怎样意义。她不敢多看,匆忙转身,只听耳后是墨婼幸福甜蜜的声音,“如此说来,你就是应允了?”
然而,她无心再听墨寒低低的回语,却再清楚不过,他必是能应允的。
这样想着,芷晴有了些烦躁。回忆上午墨寒的话,他明明说对墨婼无情,又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再加上那样的神情,当真无法让人相信他乃佯装。
莫非上午对她说的话才是佯装?
芷晴也不信。
即使可抛弃了这些不去想,那小小的不经意的屈指动作,又在向她说着什么?只是无心之举么?她笃信不会有这种可能。
仔细想了又想,从墨婼的深情告白,再到墨寒口中的妹妹。无论是谁,话中所语都不会有任何虚假成分。那么……
她眼前一亮,登时联想到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
墨寒师兄的意思,莫不是在提醒她在无人之时独自找他?!
她像拨开云雾见青天,心情随着自以为的真相大白而一点点变得开朗。生怕是自己想错,她又将前后思绪仔细重理一番,忽而咧‘唇’一笑,不觉暗暗钦佩自己智慧。
而欢喜之余,她也是生出了一份悲凉。墨寒到底也不会喜欢墨婼,如此一来,她当真为墨婼伤感。
既不爱她,何苦要骗她?
而她却又怨不得墨寒。许是他为阎尘,同时也许是会墨婼有一点点的不忍,可这份不忍,绝对不可能是爱。
可惜墨婼,此时此刻她必正‘激’动得难以入睡罢?
情爱究竟有着怎样魔力,可以使一个人‘迷’失自我,仿佛饮下了剧烈麻醉剂,再无法于情爱上分清左右?
她并不知,的确她也不应当知。若她能自解,这一刻又怎会在这里……
终究不过是一样的情中人,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能看清旁人的情情爱爱,唯独在自己身上——
‘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