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被手雷炸的血肉模糊,她还是一边哭着一边被王剑锋胁迫取出铁片。然后又点燃火药帮他消毒,看着王剑锋痛苦的面无血色全身发冷,可他竟强忍着剧痛一声也不啃,那要多大的毅志力啊。因为受到惊吓,她生病烧,也是王剑锋细心入微地照顾才好的那么快。同样在那里,她生平第一次吃了蛇肉。
最难忘的是,他们碰上了沙漠行军蚁大军,这种群居蚂蚁一旦出动就是数以亿计,密密麻麻放眼望去一片红海。当时月儿真是吓坏了,幸亏是王剑锋冷静机智,先用火烧掉一片木屋暂时阻住它们,然后又带着她跳进了地下河。两人九死一生后才得幸逃出生天,在从地下遗迹里爬出来见到阳光的那一刻,月儿又一次哭了,她感叹着活着原来这么美。
在他们从沙漠回来后,死亡之手又找上门来了。就在演出广场,她在台上排练歌舞的时候,王剑锋突然了疯一样掏出枪往上面不停的开枪。月儿抬起头看见在上面的钢架上,有个人飞快地逃走,大概那个人就是死亡之手。之后王剑锋追了出去,就在那一刻,月儿心里有一种错觉,她在害怕,害怕王剑锋不再回来了。
后来听保安说,王剑锋和那个杀手在天台上激战,上去帮忙的保安全都死了。两人战斗的结果怎么样,月儿不想知道,也害怕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度过接下来的时间,只记得当看到王剑锋带着伤回来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一头扑进王剑锋的怀里放声痛哭尽情的渲泄。
最后,王剑锋还是走了,就在她开演唱会的那一天,人山人海,唯独她留给王剑锋的贵宾席的位子是空的。那一刻,心里说不出的彷徨和失落,仿佛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变的空荡荡的不着力。心,痒痒的,很不舒服。也就是那个时候,她学会了长大。
这一切一切的经历,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只要有王剑锋在身边,什么事都变的不那么可怕。也正是那段经历,让她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个改变是好是坏她不知道,至少哥哥说“月儿变乖了,变的懂事了。”而父母对她的改变也很高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王剑锋。
趴在王剑锋背上的月儿已经睡着了,睡的很香,很甜。在她的嘴角还挂着甜丝丝的微笑,在睡梦中,她轻声呢喃道:“王剑锋。”
王剑锋忽然脚步一窒停了下来,微微侧过头似在愣。看到王剑锋停下来,整队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王剑锋。”欧阳月儿又唤了一句,将脸往王剑锋的背上擦了擦,依旧在幸福的睡梦中。
王剑锋将她轻轻往上抬了抬,继续往前走。江林笑了笑,回过身继续拿着大砍刀开路。江宁好像很不高兴,着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方晓婉装作自己没有听到,潘晓桥则若有所思的看着王剑锋,又看了看在睡梦中笑的很甜的月儿。
大家都累的气喘吁吁。就连一向体格健硕的江林也有些吃不消了。可奇怪的是。队伍里还有三个人仍是脸不红气不喘。仍有余力的样子。王剑锋的身材远远比江林健硕。属于有肌肉但不突显的那种。熟悉他的江林知道。这家伙是个怪胎,不能用正常人眼光来理解。
可让他奇怪的是。竟连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方晓婉也是脚步沉稳,步健有力。还有一个就是唐武了。江林不禁感叹:唐家的人就是唐家。跟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差距可真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简单。
江宁早就走累了,整个人趴在方晓婉的肩膀上,差不多由她拖着走了。她没有注意5230方晓婉相当于多肩负了一个人的重量,为什么走到现在仍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宁高高噘着嘴,有气无力的说道:“哥,我真的走不动了。”
江林小心翼翼的踏出几步。回头说道:“再坚持一下。”
“又是这句话。”江宁不满的嘟囔道:“你一上都说了几百回了,我耳朵都听出茧了。”
江林叹了气说道:“这一带的杂草太多,毒蛇虫蚁最喜欢躲在这些又高又密的杂草里面,在这里休息实在太危险,咱们再往前走一点。”
江宁不的嚷道:“还要走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走了一天了,不都是这样子的的地方。”
江林说道:“只要找到一个空旷点的周围没那么多杂草。而且树木也不密集的的方就行。”
江宁哼哼唧唧的道:“你的要求真高。”
江林苦笑着摇了头,真是朵室里长大的娇小姐,不知道外面世界风吹雨打的艰辛啊。
江月儿还在睡觉看她的子睡的很沉,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笑意。潘晓桥锤着酸软的双腿说道:“我也走不动了,你们谁能背背我啊?男人可该有男人绅士的风度哦。”
可没有人应她,王剑锋背着月儿,江林背了江宁一阵,一路上还要不停的舞着沉重的大砍刀开路,别说在没多少力气,就算有也绝不趟这淌混水。
康友业三人就更不用说了这三个世家公子,除了张皇偶尔有去锻炼身体外,其他两个都不知道多少年没碰过健身器材了,现在三个人都是相互扶着走,大概体力也到了极限。
剩下一个体力还算是旺盛的唐武,却没应声,他深知,还有更加艰难的将来,在等待着他们。需要留下更多的体力来。
王剑锋看了看四周环境,又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头顶盘旋飞舞的蚊子,忽然皱了眉头,猛的挥掌抓过几只蚊子用力捏死,摊开手掌看了下,语气诧异的说道:“血蚊。”
“血蚊?”江林走回来看向躺在王剑锋掌中的几只蚊子这些蚊子个头要比普通的蚊子大很多而且身上长着点点的朱红斑。
江林说道:“这花斑?”
王剑锋扔掉手中的死蚊子。说道:“是花斑毒蚊的一种,名称叫花斑,血里面带有毒性,被叮咬后如果不及时处理,第二天在叮咬的地方会长出花斑,而且花斑还会扩散。”
“咦。”江宁一阵恶寒,如果被蚊子在脸上叮咬一口,她就要变成花斑脸被“毁容”了,想想都害怕,江宁赶紧挥手驱散盘旋在头顶的子,可惜好像没什么效果。
潘晓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支小瓶子拿了驱虫剂在身上喷洒几下,看样子她还是有经验的野外生存者,懂随身携带驱虫剂。
江宁见状赶紧跑过去,向晓桥讨要过来给自己喷上又转头问道:“小婉。你也喷点。”
方晓婉摇摇头道:“我不用了。谢谢。”以她的能力,别说蚊子靠不近,就算真的叮咬几口,她随都能悄悄的用内功给自己排毒。
江宁又跑过江月儿的脸上喷了几下,江月儿被雾剂喷醒,揉揉眼睛说道:“小宁。干嘛呢。”
江宁晃了晃手驱虫剂说道:“你防蚊子呢。”
“唔。”江月儿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四问道:“我们到哪儿了?”
“还在林子里,在找露宿的方呢。”江林叹了气。转头见到王剑锋的表情有些凝重。问道:“怎了?”
王剑锋说道:“血蚊大多是生长在热带雨林的,这里环境不见多少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血?”
江宁嘲讽道:“满世界到处都有蚊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王剑锋摇了摇头不说话,他还有件事没告诉他们,血蚊不仅吸血,它们还会吸动物尸体腐烂时流出的腐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