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走过来说道:“小宁,别闹了,快点下来,哥也很累了。”
王剑锋回头看了看江月儿,从她走路的姿势可以看出她的脚肯定很疼,甚至很可能磨出水泡了,她居然着一声不啃坚持到这里,对平时娇生惯养的江月儿来说已经是难能可贵,要知道她自从记事起就很少走过路,不管去哪里都是坐部队军车。
出来工作步入歌坛后更是出入都以车代步,除了平时逛街买衣服,她就没怎么走过路,走的最远的一次,大概也就是几年前跟王剑锋被困在大漠里面最后逃出来的那次了,不过那一次回来后,江月儿的脚也红肿了好几天,疼的她几天都下不了床。
江宁从江林背上跳下来,四周看了看,拉着欧阳林的手恳求道:“好哥哥,就打头野猪给我。”
江林抹了抹额头,袖子上全都是汗渍,就连里的衣服也全被汗水浸透了,苦笑道:“小妹别折腾了,这里还很危险,我们的先找到个安全的的方才能停下来休息。”
江宁不乐意的着嘴嚷道:“哪有什么危险啊?一路上的危险都是你们说的,我怎么就没看见。”
江林故意板起脸说道:“还不是全靠有王剑锋在,如果不是他好几次调头走,我们早就碰上麻烦了。”
江宁本来还想反驳嘲讽几句,可一想到不久前王剑锋砍死的那条蛇,她就不再说什么了,王剑锋先知先觉,能敏锐的事先察觉到危险的本事,已经是众人所承认的事实。
“别停下来,不然黑下来路就更难走了。”王剑锋走回来站到江月儿面前,转过身朝她招招手。
江月儿愣道:“怎么了?”
“我背你。”王剑锋说道:“你继续走下去,明天别想再走了。”
江月儿还没有表示,江宁先不乐意了,推了王剑锋一把嚷嚷道:“走开啦,姐用不你来装好心,她走不动了,有我哥背呢,轮不到你这木头。”
“别”江林吓了一跳:“月儿还是让王剑锋照顾,我背着你走了这么长一段路,已经没有力气了。”
康友业摘下枪丢给张皇,自己三并作两步跑过来,在江月儿前面背着她蹲下,拍拍自己的肩膀说道:“月儿,来。我背你走。”
“不用了。”江月儿赶忙倒退两步,婉言谢绝道:“我自己能走。”
康友业也跟着她退两步,献媚道:“不用跟我客气,我有的是力气,你要是弄伤了脚,我也心疼啊,别嗦了,快上来。”
江宁气呼呼的跑去一把推开康友业,瞪着眼睛嚷道:“你们一个个干什么?想吃我姐豆腐啊?谁都不许背姐,我来背你。”
“你?”不仅江月儿,连江林也是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问道:“你行不行?自己还都吵着要我背呢,你可别背着月儿又爬到我背上,我可撑不住你们两人的份量。”
江宁回瞪他一眼,叫道:“有什么不行的?你别小瞧我。”
江月儿轻轻地刮了刮江宁的小鼻子,轻笑道:“别闹脾气了,姐姐自己能走。”
晓桥在一边锤着酸胀的小腿,一边自言自语的嘀咕:“呀,我也走不动了,怎么都不见有人来背我呢。”
江林吓的缩了缩脖子,装作自己没听到,这个疯婆子,谁招惹上她谁倒霉。别看她现在表面正常,也只有江林等熟识她的人才清楚,这个潘晓桥起疯来谁也拦不住。
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次在少皇派酒聚会上,这疯婆子既没磕药也没喝酒,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只因为别人一句玩笑:“你敢脱一件,我就脱两件”。
疯婆子竟真的当众脱起衣服,弄的那个跟她打赌的男人十分尴尬,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疯婆子见他不遵守承诺,当场飙,上身只戴着胸罩就冲过去强行扒掉了那男人的裤子,露出他半壁黑呼呼的屁股。在撕扯中,她的胸罩被人扯歪了,一片春光外泄她都不在乎。这件趣事至今被少皇派们津津乐道,可见疯婆子起疯来多么可怕。
康友业继续半蹲在地上向江月儿敞开他的后背,白管和张皇也在后面嘀咕着什么,看样子谁都不太乐意和潘晓桥扯上关系。
潘晓桥哀怨的叹了一声道:“男人啊,真不是好东西。”随即咯咯咯的掩嘴痴笑起来,扭着屁股施施然的走到唐武的身边,“含情默默”的说道:“帅哥,要不你来背我?”
唐武嘻嘻笑着说道:“你还能走啊,我看你还有体力。”
江月儿面露少许的不悦,康友业则一付看好戏的模样,江林则是频频地朝王剑锋暗中使着眼色。
王剑锋看了看疯婆子的脚,不冷不淡的说道:“你走路稳健有力,应该经常有去爬山,还能走的动,不需要人背。”
潘晓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古怪的笑意地看着王剑锋。唐武站在一旁继续嬉笑。半点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王剑锋绕过康友来和江宁,走到江月儿跟前,不由分说的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背上。江月儿还没有思想准备,被王剑锋一扯,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紧紧贴在王剑锋的背上,吓的“啊”叫了一声。马上又想到这个人是王剑锋,就赶紧闭上嘴,任由着王剑锋“粗鲁”地托着她的屁股将她背起来。
江宁也吓了一跳,冲过来对着王剑锋又抓又踢,一个劲的喊道:“坏蛋,放开我姐姐,坏蛋,不准你欺负她,快放开她”
可是不管她如何使劲,王剑锋仍站的纹丝不动,身体甚至连晃都没晃动一下。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王剑锋“粗鲁”地背起来。虽说江月儿心里万分愿意,但脸皮上还是有些尴尬,轻轻拍了拍王剑锋的肩膀说道:“王剑锋,还是让我自己走。”
王剑锋可没她那么多顾忌,不耐烦地推开纠缠不清江宁,江宁吃不住力往后踉跄退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随即“哇”大声哭出来,眼泪如珍珠串般止不住地哗啦啦顺着脸庞挂下。
都说眼泪是女人的权利,也是女人的武器,这句话真是一点都不假,江宁这一哭,不包括王剑锋和唐武在内的四个男人马上呼啦一下围过来吁寒问暖,江林更是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劝道:“小妹不哭,乖,哥给你打野猪去。”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江宁马上哭地更凶了,如果说刚才地眼泪如同小溪,现在就如同澎湃大河,连江林也慌了手脚,不知道自己又哪句话得罪这个小魔女了。
江月儿在王剑锋的背后扭了扭,想要下来过去看看江宁,可是王剑锋的手臂就像铁钳一样将她地身体牢牢固定在后背,任她怎么努力都爬不下来。江月儿尴尬地说道:“王剑锋,让我下来,我去看看小宁。”
“她没事。”王剑锋依旧是那冷漠的语气说道:“又没摔疼她。”
顿了一下,他又说了句:“只会哭地女人,很烦。”
王剑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江林只有摇头苦笑,一个是他疼爱的小妹,一个是他们全家人的大恩人,甚至很可能还会是未来妹夫,他能帮谁?况且王剑锋的脾气大家都清楚,怪也只能怪江宁没事找事去招惹他。
江林不说话,不代表就没人会帮江宁出头,早就看王剑锋极不顺眼的康友业霍地跳起来,指着王剑锋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放你妈的狗屁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有种过来跟我单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