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捂着脸,痛苦着跑了出去。
此后三日,一百名言官同时轮番,对玉家解除兵权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玉家分了一半的兵给山西都统,这才算完了。
凤倾城进门的时候正好听到冥王也夜谨在说这件事情。
夜谨道:“山西都统也是他玉家的女婿,这是换汤不换药啊,威远侯这个老狐狸!!”
冥王信手拈起白子落下道:“也未必,至少他玉家军分散了对我们是有利的。”
夜谨诡异一笑:“如过有人在分别拦阻他们回合,你就可以各个击破!!”
“谁?”冥王好笑地看着夜谨。
夜谨傲然一笑,用手指头指着自己道:“我啊!!”
“果然是我的好侄儿。”冥王高兴地拍拍夜谨的肩膀,“放心吧你家王妃帮了我大忙我正答应了她的要求呢,要多少人多少粮食?”
夜谨用手蘸茶水在桌上写了个数目,冥王看了道:“好办,我即刻让人去准备,你亲自跑一趟还是让人替你去?”共双休才。
夜谨犹豫地看向凤倾城,又扫了眼她的肚子。
凤倾城会意,柔声道:“谨你亲自去吧,不用担心我疾风会照顾我的。”
夜谨犹豫良久,觉得自己可能非去一趟不可,不过,他也还比较放心:“你没事就多去长公主那里走动走动,我把紫苏留给你,他机灵着呢,谁敢害你,你就放他去咬谁!!”
凤倾城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原本有点离愁别绪的,也单薄了很多。
夜谨又道:“我此次去,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必定会赶回来,孩子才五个月,我一来一回,应该无妨的。”
凤倾城点点头:“你早点回来,我们都等着你。”
于是 ,夜谨就兴冲冲地准备出发的事宜了。
此时,漪兰殿里,玉贵妃头上缠着白布,正病恹恹地靠着,心里简直气难平。
此时,有人来禀报道:“威远侯来了。”
玉贵妃眼底闪过委屈:“让哥哥进来你们都退下吧。”
威远侯身材魁梧,声如洪钟,眼神狠戾,只是看到妹妹时,露出一丝关怀:“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 就病成这个样子?皇上呢?”
玉贵妃眼圈一红,哑声道:“哥哥,哥哥,你可来了,妹子可是把你坑害苦了,都无颜见哥哥你了。”
威远侯道:“无妨的,反正军队还是在自己人手里,这样一分也好,省得那些言官一直盯着我,哼,我看,现在他们该去盯着冥王了,他手里的可是三十万大军呢。”
“那就好。”玉贵妃多少展露了点笑颜,道,“都怪那夜谨使坏,有他在一天,太子的地位也危险地很,他可是说了的,见太子一次就打他一次呢。”
“哼,黄口小儿,听说他要帮冥王去青海出一趟公差,你等着吧,我管教他有去无回的!!!”
“哥哥,你可别处手了,万一被那夜谨抓到把柄呢?”玉贵妃担心地道,她此时虽然恨夜谨,但是却已经有些怕他了。
“没事,我不动手,我有一个相熟的,在那里做了土匪,哼,皇子被土匪所杀,与我何干?”威远侯放肆大笑。
玉贵妃也跟着狠狠地笑起来:“若真是如此,我就放心了。”
“妹妹放心,你只要在宫里伺候好皇上,让皇上心里向着我们玉家,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威远侯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道。
“皇上倒是重情义,即便这几天,也是日日来看我的。不过,最可恨是那凤倾城!!!哥哥不知道,这个女子歹毒得很,几次三番的给我下绊子,大小姐那次罚跪也是因为她!!”
“我听说了,个黄毛丫头,不自量力,是嫌活太久了么?妹妹放心,先让她身败名裂,我再杀了夜谨,哼,我玉家不会败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