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地抹黑对方?!!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最后倒霉的为什么变成了她啊,她很无辜好吗?
凤倾城依旧垂着头默默无语,其实她是被两个人气到了。
二夫人和刘氏却以为她是害羞了,忙安慰道:“其实,其实也不是很那啥,那什么,我们都是女子,没关系的。”
二夫人结结巴巴说完,就扭头看刘氏:“是吧?侯夫人。”
刘氏胡乱点头,两个人就又安静了,都偷看凤倾城的神情。
凤倾城就是脸皮再厚,现在也已经将头垂到胸前,恨不得找个地洞去钻。二夫人和刘氏又何尝好过。
于是,刘氏从箱子里取出那本画册,摊开在凤倾城 面前。
擦擦汗,看了眼二夫人。
二夫人想,哎,谁让她位分最低呢,这种丢人的事情,她做就她做吧。
伸手指着交缠在一起的男女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每个女子总要经历这个的。你看,这个,男人的是这一个样子的。”
手指戳戳戳,引起凤倾城注意,让她看男性小人的关键部位。
“女孩子的是这样。”又戳戳女子。
“那什么,你到时候尽量放松,不要紧张,谨殿下是男人,他什么都懂的,你放心交给他,只是不怕就不痛了,越怕越疼,知道吗?”二夫人飞快说完,就好像后面有谁在追杀她一般。
说完,后,她和刘氏同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二夫人啪一声将画册合上,问凤倾城:“听懂了吗?”
那架势,大有如果没听懂,她立刻重新细致地再讲一遍。
凤倾城忙拼命点头,只是莫名其妙被搞得好紧张,也不知道自己瞎紧张个什么劲儿。
太好了,
二夫人心里默念一声,忙将画册塞道凤倾城的枕头下面道:“你今晚在仔细看看,那个,若是,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我和侯夫人明日还会来。”
凤倾城继续低着头,像蚊子一般哼了哼。
一下子,大家陷入了诡秘的寂静,一句话都找不到。
二夫人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道:“如此,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姑娘好生歇息。”
凤倾城忙起身送客。
送完了后,她一下子坐在床上,长嘘一口气,用力地拿手帕扇风,意图驱散那抓奶哥莫名的燥热。
夜谨从窗子里闪进来时,就看到了这幅情景。
不由得好笑道:“做什么?屋子里有这么热吗?”
“啊----”凤倾城叫了一声,慌忙站起来,手帕簌簌地落在了地上。
夜谨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弯腰捡起手帕,塞道她手里:“怎么了,见鬼了?”
说完,夜谨毫不客气地往凤倾城床上一坐,得意洋洋地道:“反正我病了的那段时日常在你这样歇着,就不讲究那些虚礼了。”
“诶!!”凤倾城眼睛看着那枕头,要死了,二夫人藏的那画册要是被夜谨找到,她不死定了!!!
“什么?对了,刚刚我看二夫人往你枕头下面藏东西了,是什么好东西?”夜谨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探身就准确去翻枕头。
“喂!!”凤倾城一急,扑过去抢,不想一个没留神就将夜谨推在床上,自己的身子也压了上去。
瞬息间,两人的脸几乎碰到了一起。
夜谨疑惑地看了凤倾城一眼,脸上浮现出来了然的意思慵懒。
他干脆躺平放松,修长的手臂虚虚地环着凤倾城的腰:“你太坏了,原来叫我来真是要强我,来吧,我不会反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