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凤倾城的马车刚刚到相府。
红杏不满地嘀咕道:“那明月公主耍我们的吧?明明说是让我们过去,她要亲自想郡主你道歉,结果我们去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还告诉我们说明月公主身体抱恙,下次再约。”
青和皱眉:“该不会是,倾芙县主那边又有什么计划吧?”
冰儿啊了一声,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只记得明月公主那里的桂花糕真是好吃,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乖乖闭嘴,听大人们说话。
凤倾城懒洋洋地靠在马车上:“她若是有行动了才好呢,就怕她太冷静了,我奈何不了她。”
红杏吐吐舌头:“原来是这样,那婢子们岂不是白操心了。”
冰儿开心地笑:“就是嘛,红杏姐姐你比小姐还差得远呢。”
青和肃然道:“这次叫您过去却不见您,只怕是有什么坏心思,奴婢去打听打听,您走后,相府可有什么不一样。”
凤倾城点点头,青和果然周道,她能想到,既然叫凤倾城进宫,宫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那必定是调虎离山计,必定是相府出了什么问题。
“小姐累坏了吧?”红杏掩着嘴笑,“谨殿下和骄阳公主他们硬是拉着郡主您打马吊,这不,硬是要塞银子给你用呢,这下好了,小姐不是刚觉得钱不够花吗?一下子手头就又宽裕了不少。明儿个,给您裁几身衣裳吧?”
凤倾城淡淡一笑,心里一暖,忽然觉得夜谨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钱花得不够了,特意找了一群的有钱人,有骄阳公主,拓跋雷、金玉、秋常、白冉。
然后拉着他们打马吊,想着方儿的送牌给自己胡。
这一下午下来,竟然赚了万两黄金!!!
那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会的这些旁门左道的,竟然次次都让那些人落入圈套,输得唉声叹气的。
哎,以后,就算谨不能是皇子了,倒是不怕养不起她,随便做个营生必定也是风生水起的。
想到金玉数银子是那个肉疼样子,红杏和冰儿也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金胖子和他家妹妹还都挺不错,很仗义,但是并不好欺负。秋常是心比比干还多一窍,专门阴着观察别人。拓跋雷为人豪爽,就是他家妹子太可恶了。
骄阳公主人虽然骄纵,熟悉了却是最护短的。
所以,凤倾城也愿意跟他们交往,顺便还有银子赢。
要不是实在太累了,她指不定还乐不思蜀呢。
下了马车,凤倾城悄悄打了个呵欠,一回头,见一个老头子正蹲在相府的门边上。
凤倾城一眼看中了他脚下的那个小篮子,篮子里一只雪白的小狗正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凤倾城。
圆乎乎,软塔塔的,像极了张谨轩那小肉团子。
“唔,冰儿你去问问价,我想那小狗,谨轩肯定会喜欢。”凤倾城又来了精神。
“诶!”冰儿走过去,一边疑惑,咦?谨轩少爷能吃得动狗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