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捂着嘴,抬起头看着凤倾城,就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凤倾城莞尔:“红扇,你带疾风去换件衣服,先安置他休息吧。”
红扇和疾风出门,凤倾城莫名其妙叹了一口气,欠债还钱,欠了夜谨这么多,她心里反倒担心怎么还了。
罢了,不如随着他去苍国走一遭也好。
红扇给疾风找了衣服出来,就站在旁边不动,疾风解开衣襟,正准备脱衣服,忽然意识到红扇还在旁边,只好道:“红扇姐姐劳烦避让下可好?”
“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又不是让你脱光,有什么好避开的?”红扇欺负他年纪小,逗着他好玩。
疾风苦笑道:“我这人就这毛病,被人看着换衣服,可别扭了。”
“呸,以为我爱看啊。”红扇笑着出门。
疾风退下外衣,看了眼自己平坦如一马平川的胸部,摇摇头,又将长随的衣裳给套了上去。
不一会儿,他又高兴起来,太好了,下个月的饷银终于有着落了,嘿嘿!!
---------------------------------
明黄色的寝殿内,龙璋看了着面前的那份暗报,想不到短短一个月,凤倾芙竟然将自己弄得这样的声名狼藉,简直到了不堪的地步。
龙璋有些烦躁地将折子摔在地上,感到头一阵阵地疼得厉害。
大太监总管,安陆海走过来,贴心地递上参茶。
龙璋喝了几口,闭目养神,安陆海就帮龙璋按摩太阳穴。
“凤倾芙求见皇上----”外面有人传报。
龙璋睁开眼:“让她进来吧。”
凤倾芙便袅袅娜娜地上到了殿前,一身黄色衣裙,白色襦裙从下面露出,匝地旖旎,头发插着白色芙蓉,更衬托得她肤如凝脂,眼如杏核,风华绝代。
龙璋却将眼睛巡过她的颈见:“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见你胸前戴着一块玉蝴蝶,怎么今儿个却不戴了呢?”巨役丽弟。
凤倾芙闻言身体一僵,脸上微微苍白了一下,眼底闪过惊疑,但是,她立刻收敛了情绪道:“那是珍贵之物,母亲说很是重要,所以倾芙收起来了。”
“不要收起来,戴上吧,你戴那个好看。”龙璋看着凤倾芙,却好像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人,在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赤金项圈上时,好像被刺了一下,忽然就醒了过来。
他高高地坐在上位,微微一挥手:“起来吧。”
“谢皇上。”凤倾芙莺声燕语地道谢,坐在宫女搬来的凳子上,只欠着身,坐了一点点,姿态优雅,仪容端正。
此时,有人送新摘的百合花进来,凤倾城起身,贴心地为龙璋插在花瓶里:“皇上,倾芙还是很怀念以前的日子,那时候,倾芙只是个卖茶水的小姑娘,大叔还是那个落魄的大叔,因为实在渴了,来我摊子上讨一杯水喝。”
龙璋目光猛然凝注在凤倾芙手腕上,因为伸手插花,大半个臂膀露在外面,手肘出,一块肉红色的蝴蝶形印记,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