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的最高勋章,职位,金钱,以及将来美国人民因为自己所作出的努力而传颂自己的名字。
“现在知道怎么样跟洋人打交道了吗?”当卫廉的身影淡出了咸丰的视线,咸丰转头向一边早已惊呆得不能说话的英桂淡淡地道。咸丰就是要当着这群自大封闭的旧式官员的面告诉他们,洋人也是有自己的利益的,洋人也会因为一块骨头而狗咬狗的。虽然现在并不能得到美国任何有意义的帮助,但是想到今后,美国那无与伦比的工业生产力,将带动中国工业的飞速发展,咸丰就觉得今天的付出是值得的。
英桂总算见识了一下什么叫做手段,也终于知道了原来洋人也可以这样对付。虽然很失落地发现想要跟咸丰一样在洋人们之间游刃有余根本做不到,为什么?因为根本无法像咸丰那样了解洋人们之间利益纠葛。
“所以朕才想让我大清的官员走出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才会引进洋人的科学。只有懂得洋人的越多,我们才能整好以暇地面对洋人的夺夺逼人!”英桂深深地记住了咸丰在他临走之前对他语重心长说着这句话,深深反省着。
鸦片战争之后的上海几乎成了东方与西方文化经济交流的平台。在这里见到外国已经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在大街上看见一辆横冲直撞而过,而且撞到人还会回过头来骂你的马车,不要怀疑,那辆百分九十九是洋人的马车。可笑的是那辆豪毛的新式马车却是中国生产。
一家档次比较高的茶内,咸丰穿平常百姓们穿的衣服在临窗的一桌上慢慢地品着茶。图先依旧一旁静静侍立着。而作为闵浙总督的英桂一样与咸丰穿着平常衣服在下手略带不安的坐着。跟皇帝平起平坐,可不是电视里演得那样轻松自如的。
咸丰没有去理睬英桂的不安,自顾自地喝着上等的西湖龙井茶。沉醉其中的样子几乎真的让人觉得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大清皇帝,而是一个痴茶如命的茶道之中的人。
由于一旁侍立着的图先与咸丰他们穿着老百姓服饰格格不入,引来很多好奇的目光。但太多的人都不知道在这里坐着的是大清皇帝,他们至多的猜测是这位穿着平常却带着下人的少年公子定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过惯了奢华的生活,吃饱了撑地跑出来想体会一下平常人的生活。
咸丰眼角带着一丝轻轻的笑意,轻轻一扫其他茶客好奇的目光便将眼光收回来投向远处水天相接的黄浦江。这是咸丰找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座面监黄浦江的茶楼。江面上往来如梭的船只,印证着上海的繁华,而那些偶尔穿梭其中的那些比清军水师主力战船还大,而在洋人眼中却是小型号的炮艇,在咸丰眼中尤其刺眼。咸丰就那么望着,深深陷入沉思。
他本想向美国人卫廉购买海军战舰,更想希望卫廉能向大清提供一些海军教练。可是一想到现在的美国海军也不过是一支虚有其表的大型打鱼船队而已。虽然痛恨英国人的飞扬跋户,但咸丰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海军,无论从兵员素质到战舰规模上都是英国皇家海军最顶尖。
“哦,黄四爷,您可让我好找啊!”一句别别扭扭的带着北京口味的中文传入咸丰等人的耳中。一旁机警的图先刚要发作却被咸丰用手挡住了。眼中笑意不减地望着来人,点头示意他坐下来。
“乔治,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你不是被德人招回去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一连疑惑,咸丰却是带着不变的笑容不以为然地提出来的。他似乎能够想到乔治这么心急火急地找来茶楼找自己肯定有些什么事情,眼中的笑意更甚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年初之时被家族紧急招回国的克虏迫家的三公子,乔治。对于咸丰的疑惑他也不急着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龙井茶,仰头咕嘟一下倒喝个精光。微有些气喘地他这才渐渐平复下来。可见他有多心急找到咸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