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武昌城高墙厚,攻之不易。加之有前有江南大营在天京一带制肘所以天军一直没能对武昌发起重大的进攻。如今江南大营已破,天京周已无像样的军事存的威胁,因此洪秀全命石达开率军全力西征彻底占领武汉三镇以隔除清军对天京的威胁。
由于汉阳汉口被天军所占,又集水师与此,至使湘军无法有效地对天京发起攻击,拨除汉阳汉口天军也成了湘目下最重要的事情。曾国藩一席话让左宗棠深表赞同,点头道:“涤生兄所言甚是,拨除占领汉口之发贼实是刻不容缓。如若发贼趁势夺取武昌,尽占武汉三镇,我水师必难对南京起到威胁作用。且发贼两路齐发,江西发贼有向我湖湘运的迹象,不得不防啊。”曾国藩号涤生,以前见有人常以曾文正公称之,实是不妥,只因文正是曾国藩谥号,是其逝后追加的,怎么能用于生人?)
“且发贼人多势众,我一路去援实如飞蛾扑火,杯水车薪难有成效,当从长再议。”曾国藩手下幕僚郭松焘也点头道。郭松焘本在江西为官听闻曾国藩在湘大办湘军于是辞官投在了这同窗好友的门下。曾国藩对其信赖有加,其才学生也无可比拟的。早年英夷入侵大清,打开了大清的国门,郭松焘便开始对西方文化开始研究,且有很深的造就。曾国藩看到新军战力强劲,认识到西洋武器的重要性,得到郭松焘之助,用其为外交使节,正与英国人商谈购买洋枪的事情,好准备用之装备湘军之用。
左宗棠这人不愧姓左,在政见上时常与同僚不和。常常与人吵得不可开交,郭松焘便是与左宗棠吵得最凶的一个。此时见郭松焘发言,左宗棠却不像往常一样与其针峰相对与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现场气氛顿时沉重了起来。
“一群泥腿子有么子有好怕滴咯,大哥咱们练兵快半年了也是时候拉出去跟那群泥腿子叫板的时候了。”见气氛沉重,曾国藩之弟曾国荃顿时不快起来。操着湖南口音嚷嚷起来。曾国荃不像其兄沉稳,性子火爆似张飞。曾国藩为公为私将其招揽入了湘军。
湘自在湘乡练兵以来,以日渐成形只是曾国藩尚还觉得湘军不够精锐,且人数不过一万余人,与天军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的人马相比相差甚大,故曾国藩一直没有让湘军马上投到到战场上去。
“莫吵,各位大人面前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见弟弟在大堂之上吵嚷,自命为孔孟门生的曾国藩立时拿出其当兄长的气势,骂得弟弟赶忙低头,旋又转向左宗棠道,“季高兄以为我等当如何处之,湘军也差不多成军希望能帮上季高的忙也好。”
“如此便好办,我们只也兵分两路,一路出岳州,北上直逼汉口汉阳,便发贼不敢全力攻打武昌,一路出浏阳,经萍乡威胁饶州,断其后路粮道。此为围魏救赵之策也。如能稳住江西战线则可重建江南大营,湖北亦可保住。涤生兄以为如何。”左宗棠眼睛亮了起来,一直以来,左宗棠都为曾国藩练军而不出战之事,心中有些不满,以为其有拥兵自重之疑,今天曾国藩主动提出来,正好解了左宗棠心头之疑。
曾国藩也深表赞同,点头问道:“北上只为佯动,起到威胁之用便可,故不需多少人手,便由湘军来当就好,兵出饶州之事就劳季兄谋略了。”
湘军一万余人,虽比不上石达开兵马二十几万,但隔着长江天险,湘军又有水师相助,且湘军较之八旗绿营兵战力更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故曾国藩对于牵制石达开之任信心高涨。
有曾国藩的湘军牵制天军,左宗棠自然求之不得,于是两人一拍既合。分配妥当。一旁却急了一个人。冯子才本为向荣手上,是武汉三镇的总兵,自决定来投左宗棠之后,一直打算找个差事好建立其在湖湘的声望,一见两位湖湘首脑人物就如此分配好了任务,其中好像根本没有他什么事,顿时急了,一拍手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