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的。阿古柏的炮兵虽然受过英国人的训练,去根本没法与骑兵团训练有素的士兵抗衡。虽然阿古柏的炮火很犀利,但是城里的骑兵团的大炮却仍是叫得欢,像是在嘲笑阿古柏一样。
炮兵的对战在这场兵力相差巨大的战斗之中,仅仅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光点。仅管马福禄镇定自若的情操让所有的士兵都感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但是叛军的人数实在太多了。阿古柏为了尽快拿下吐鲁番,几乎一次便投入自己的三分之一的兵力。
城头上骑兵团的重机枪已婚经有两挺在敌人的炮火之中损毁了,还搭上了十几名机枪手。其余的三挺重机枪不管怎么冲着城下怒吼,仍无法阻止叛军的靠近。叛军没有像白天一样,直接让士兵抬着攻城云梯往城下冲峰,而是有组织地将一部分士兵安排在步枪距离城城一百步远的地方,与城头上的骑兵团对射。
官兵开始出现重大的伤亡情况,四处飞射而来的敌人弹雨,几乎将城上的骑兵团的士兵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这时候叛军的登城部队还快速地抬着云梯冲出阵营,占据了火力死角,向上攀爬着。
骑兵团兵力太少,长长的城墙让骑兵团的士兵防不甚防。仅管马福禄拿着马刀连连将快要爬上城头的叛军砍下城去,但是登上城墙的叛军还是越来越多。眼看着骑兵团的士兵们就快要抵挡不住叛军的强攻了,马福禄又急又怒,亲自带着警地形连,手拿着马刀,到各处去增援。
突然原本就快要占据主动的叛军突然像是被什么冲击了一样,被赶鸭子一样,又被守军狼狈不堪的赶下了城去。马福禄心里一喜,以为是自己的援军到了。但是等他仔细一看之后,才发现冲上城头来给自己增援的人,全都是手拿着大刀长矛的吐兵。马福禄有些失望,又有些感动。
阿凡提在最后的时刻带着三千名吐兵增援到了东城门上。见到满身浴血的马福禄,他激动万分,一把拉住马福禄的手,说道:“马团长,我来迟了!“
“不迟,你们来得刚刚好,哈哈.“马福禄一把抹去脸上的血迹,哈哈大笑地道,他故做轻松地对阿凡提道,“叛军人数太多,我看城墙我们是守不住了。你马上带人将百姓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我们跟叛军打打巷战。这才是我们的长处!“
阿凡提知道马福禄他们现在很难。他毫不犹豫地应了声是,带着一队吐兵退下了城墙。马福禄他们与一部分吐兵不断用手榴弹与传统的守城工具--石头,滚木,将叛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死死地阻挡在城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叛军攻累,还是阿古柏到了什么其他的攻墙方法。夜战在坚持了六个小时之后,叛军终于放弃了占领吐鲁番城墙的目的,一片官兵与吐兵的欢呼之中,狼狈不堪地逃回了阵地里。这次攻城战,阿古柏投入了三万多人的兵力,最后吐鲁番的城墙却仍牢牢地握在守军的手里面。一寸都没有让阿古柏得到。
马福禄趁着叛军退下去的空当,赶紧让人将伤员抬到后方,自己则带着一千多吐兵与一千多骑兵团的士兵,缓缓地退下了城墙。他知道叛军的溃退只是暂时的,等待自己的将会是叛军比夜战之中更强十倍的强攻。他不然让自己的有生力就这样被叛军消耗在城墙上。
他要凭借着自己人数的劣势,将其转变成自己的估势,与叛军在吐鲁番城内打巷战。这样一来,叛军的人数优势将不再,而有吐兵的带领下的骑兵团,却能够借助熟悉的地形给叛军以重大打击。
清晨来临的时候,吐鲁番的百姓在阿凡提的劝说之下,连夜缓缓地从西门悄悄地撤出了吐鲁番城。而马福禄也带着吐兵与骑兵团的士兵分布在吐鲁番错踪复杂的大街小巷之内。
当一线鱼肚白的阳光照到到大地的时候,躲在一处隐避的居民小楼里的马福禄又听到了叛军的炮火在城头上响起了。位随着叛军炮火的爆炸声里,是叛军比爆炸更加响亮的喊杀声。这次阿古柏彻底疯狂了,他将全部的兵力都投入到了攻城战里。
马福禄摸出自己中袋里的一块怀表,看了看时间,他心中暗暗的祈求着,希望自己能够借助巷战的优势,再阻挡敌军一天。一天之后,将会是官兵与叛军的最后一场决战。新疆能不能在这战之后彻底被平定,外国势力能不能在这一战之后,从此不再对新疆生出欲望,就看他自己能不能为大军再赢取一天宝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