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赵妹妹不能洗刷冤屈,那要旁人来日如何说大公主,说她有一个谋害皇嗣的生母么?大公主将如何自处?”又磕头,“还望太后和皇上还赵妹妹清白。”
太后主意已定,自不会动容,狠下心,摔了茶盏,脸涨的通红,愤怒道:“那你将先帝,皇家颜面置于何地,你叫皇室宗亲如何在外过活?”气的发抖,指着鼻子骂:“你只顾着姐妹之情,可有想过先帝才驾崩多久,就出了如此冤情,传出去先帝名声会如何?天下百姓会怎么评论先帝?”停了停,又骂道:“枉费哀家和先帝如此喜爱你,丝毫不逊嫏妤,可你倒好,竟一点也不顾大局。若不是先帝亲赐你入东宫为侧妃,你未必会在这儿。”
赵箐箐如今也想明白了,又听闻太后勃然大怒,替沈嘉玥担忧,心中却也有一丝欣喜和舒畅,躬身称:“请太后娘娘恕罪,沈姐姐都是为了妾身才会惹太后娘娘不快的,妾身知道要保全皇家颜面,先帝名声,所以妾身以为太后和皇上的处理无任何问题。只是请太后娘娘莫要责怪沈侧妃。”
沈嘉玥抬头直视赵箐箐,二人对视,眼中之意不甚了然。
沈嘉玥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遂开口道:“都是妾身过错,还望太后娘娘莫生气,保重凤体才是。”
太后脸色稍霁,淡淡嗯一声,也不叫起。只对赵箐箐好言好语着,“你是个好的,你是婷玉的母妃,由你养着婷玉不会差到哪儿去的,今日你便去嘉仪殿领了婷玉去罢。”
嘉仪殿是舒兰宫的主殿。当日各东宫妻妾入皇清城为后妃时,沈嘉玥见嘉仪殿中的嘉字与自己名中的嘉一样,遂择了此处。
赵箐箐忙称是。
太后又赐了座于赵箐箐,只沈嘉玥一人在殿中跪着,没有太后的意思,也不敢轻举妄动,显得异常突兀。只听着二人你来我往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