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的秘密。”
骆川挑眉,但没有追问。
季白倒衣服坦然的样子,毫不在意的喝着酒。
三个人喝了不好的啤酒,一喝多,话就多。
“你们说……小鱼儿的出生,又不是我能阻止的,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是不肯原谅我?”骆川烦闷的说。
季白不解,“沈源不是挺好的嘛,你们现在看起来可比以前幸福多了。”
“你也说是看起来,幸福……幸福个鬼,我都两个礼拜没有碰过他了,上一次还是他们工作室出去聚会喝多了才让我有机会的。”
季白无语,“出息,你现在也就这点追求了。”
“怎么,我想跟我老婆上个床都成困难了,你说着日子还有什么过头。”
“你看看,你右边的那个,老婆跑了才找回来,儿子都十岁了,估计还没有叫过他爸爸。”
“叫过。”陈柯开口。
“行行行,叫过,你再看看你左边的我,都三十多年的光棍了,你有什么可悲催的,不就没得干嘛。”
“你别吃不到葡萄水葡萄酸。”
季白这下子也懒得理骆川了,这分明就是来晒幸福虐单身狗的。
一时间大家都没有再说话了。
半天,骆川又开口,声音透着委屈和心疼。
“我知道的,他不愿意,可还是那么喜欢小鱼儿,其实我才是渣渣的那一个。”
陈柯和季白这一回默契的点头。
“还有……你老婆……”骆川指着季白,分明喝的已经有点过了,季白白眼,拿手拂过骆川的手指,忍不住的叹气,“你说好好的一面瘫霸道腹黑总裁喝醉了怎么这么话唠呢。”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老婆,你要找有老婆的,赶紧的,那边去……”
季白这么一说,骆川转身指着陈柯,说,“都是你老婆……都是你家蓝未,我家源儿才那么不待见我的。”
陈柯冤枉,“你们老骆家要孙子,跟蓝未有半分钱的关系么?”
“是没关系……可源儿觉得你老婆受那么多苦,都是你的原因,而我跟你是站在一边的。”
季白又开始添乱,说,“哦,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闭嘴!”陈柯觉得自己喊这两人出来喝酒就是个错误的决定,真想把这两人给扔出去。
可是还没等他扔,骆话唠的手机就响了。
“爸爸的电话,爸爸的电话……”铃声是小鱼儿那软萌不偿命的声音,口音还是港台腔。
听到着奇葩铃声,陈柯和季白都是掬了一把汗,好像跟这样的朋友绝交。
但骆川一接起电话,就掉在了蜜罐子里。
那声“源儿”叫的,恨不得帮各种音符音律的都来一遍。
“我和小鱼儿在蓝未这里,你晚上和陈柯在咱们家睡吧。”说完不待骆川反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他说,让你到我家去睡,他去你家了。”
“什么?”陈柯倏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立马掏出手机就准备给蓝未打电话。
结果季白又说了一句,“你们现在才还能不能好了,锡城的完美男人黄金单身汉就这点出息了?”
结果他话刚说完,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笑眯眯的脸,暖暖的声音,“说没有出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