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陈柯上楼的背影,满脸的委屈。
“不委屈哈,伯母知道你是好孩子,小可嘴笨,伯母希望你多担待点。”
“伯母~~”
“去吧……”
陈悦然有点忐忑的对开书房的门,陈柯背对着自己,背影笔直挺拔,让她想要毫不犹豫的走过去拥抱。
但她刚关上书房的门,就听到陈柯讲,“悦然,我们取消婚约吧。”
“啊?你说什么啊,我们不是连日子都订好了吗?”陈悦然眼巴巴的看向陈柯。
陈柯转身,看了一眼陈悦然,说,“悦然,我不愿意伤害你,但……我也不愿意伤害她。”
她?
陈柯虽然没说说出名字,但陈悦然知道她就是蓝未。
那个在她人生中横插一脚的女人,有时候她都讨厌到想让那个女人去死。
“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你,一直到现在,这辈子除了跳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做你的新娘,从来没有变过。”陈悦然的声音带着几分怆然和抱怨。
陈柯有些于心不忍,他们两家一直是世交,陈悦然家从政,他家从商……从他们出生,他们两个的命运就是被拴在一起的。
“我会去跟伯父伯母解释的。”
陈悦然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她所有的委屈都给了这个叫做陈柯的男人,现在……她怎么会放手,握着的拳头,指甲都已经嵌进了掌心,咬着牙,温柔的笑道,“我不会放弃的。”
陈悦然前脚出了书房的门,陈柯后脚就下了楼,一下楼就看到陈悦然一脸伤心的靠着俆若蔓的肩膀哭,陈柯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站在了俆若蔓的眼前,说,“妈,我要跟悦然解除婚约,抱歉。”
“为什么?”俆若蔓向来疼爱自己的儿子,但是……却也不允许别人任意违抗自己的意见,即便是自己的儿子。
“因为,我不爱她。”说的不卑不亢。
说完不理会俆若蔓的愤怒,留了一句,“晚点我会告诉我爸的,”然后就离开了陈家老宅。
回到公司,所有遇到陈柯的人都战战兢兢的跟他打招呼,仿佛下一秒他那周身的寒气就会让他们当场冻死。
“怎么,浑身都冒着黑气啊。”季白看着陈柯一脸别人欠他五百万的表情,觉得很新鲜。
“昨天晚上的事情查的怎样了?”陈柯无视季白,冷声的问。
“还能怎么样啊,在你们陈家的酒店,没有你的授意……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人,不多吧。”季白一遍说,一遍瞧着陈柯的反应,但……这未免也太平淡了吧。
“这件事,保密,配几个人盯着蓝未,昨天那伙人呢?”
季白没说话,迈着大长腿往沙发上一靠,悠悠的说,“我觉得你们老陈家的这血是要换一换了,昨天那几个人……死不足惜啊……”托着长长的尾音,“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不过没打算弄死他们,留着扔北京那边的公司,兴许以后还有用。”
“这几天辛苦了。”陈柯揉了揉眉心,松了松领带。
“为那个女人你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