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之前,红‘花’和如雪刚进院子,便看到丁子乔与几个仆人匆匆往外赶,丁子乔看到红‘花’止住了脚步:“边疆战‘乱’,皇上要我带军出战,此番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你多保重。”
眼前的男子五官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王者之气,锐利深邃目光,直直的盯着红‘花’。
红‘花’急切的说:“等一下,我有事给你商量。”
丁子乔:“说!”
红‘花’:“城里最大‘药’材铺的主人沈青石是我的朋友,他在城北有一家‘药’铺需要人打理,我想去帮忙,可以吗?”
丁子乔沉‘吟’半刻:“沈青石我也认得,品行不错,你自己做主吧。”
红‘花’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说通了丁子乔,心里开始欢呼雀跃,脸上却还是表现的满不在乎。她微微低首,含笑道“谢夫君。”
丁子乔离开后,红‘花’便开始着手打算‘药’铺的事。
好在‘药’铺离家不远,丁老夫人虽不愿意一个‘女’子家抛头‘露’面,但丁子乔已经同意了,她也无话可说,只能派了两个随从暗地里保护红‘花’的安危。
紫谷比红‘花’往丁老夫人那边跑的还勤,为她梳头,洗手。时而在丁老夫人耳边说:“听闻沈家‘药’铺的庄主沈青石气质不凡,博学多识,这夫人天天往‘药’材铺跑……”
好在丁老夫人是比较明事理的人,她打断紫谷的话:“休得‘乱’讲,我相信我的儿媳‘妇’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每日在‘药’材铺检查‘药’材,日子过的倒也自在。红‘花’多想忘了自己身上的仇恨,但是她做不到。上一世的恩怨,这一世的仇,她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
她穿了一件素‘色’的褙子,头上随手‘插’了一只碧绿的‘玉’簪,周身再无首饰,只看穿衣打扮,谁也想不到她会是丁府的夫人。穷人开了方子来拿‘药’,她基本上只收个本钱。大约半月,她已经为‘药’铺带来了很多生意,大家都知道这‘药’铺有个菩萨心肠医术了得的大夫。
沈青石过来看她,假装生气的说:“红‘花’呀红‘花’,你是要把我这铺子亏的血本无归吗?”
红‘花’嘴角‘露’出笑容,“沈大当家的听我慢慢讲来。如今国泰民安,富人不差买‘药’的钱自然给的银子足了,心情好了还会打个赏。穷人家日子本来不好过,再遇见生病这样的事更不好过了,若是在不亏钱的状态下治好了他们,他们肯定会非常感‘激’。这些穷人好多都是富人家的仆人丫鬟或者短工,他们带来的生意也是不可估量的……”
沈青石说:“我并无谴责你的意思,你是咱‘药’材铺的掌柜的,一切听你的。再说了,这城里几十家‘药’材铺,只指望你这一家挣钱,我还真得喝西北风去了。”说完,爽朗的笑了。
沈青石前脚刚走,丁子乔后脚便迈进来了。
如雪赶紧丁子乔,赶紧迎上前,“公子,您回来了。”
丁子乔:“刚回来,还未到家,身体有点不舒服,想着来你们的‘药’铺里看看。”
红‘花’对如雪说:“把我们最好的大夫喊过来问脉……”
丁子乔打断她的话:“你不也是大夫吗,就你了。”
红‘花’轻轻的走过去,坐在丁子乔对面,手指放在丁子乔的手腕上,“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是有些气虚。不用配‘药’,回府让紫谷多给你炖点参汤,连喝几日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