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
朗朗的读书声从半山腰传了过来,红‘花’沿着读书声走进一个学院,二三十个书生在摇头晃脑跟着老夫子一起读书。
一个面目清秀的书生站起来对夫子说:“夫子,外面有偷窥者也~”
红‘花’一听,吓得拔‘腿’就跑。
书生一个箭步从窗户上越了出来,抓住红‘花’的小耳朵:“这小兄弟长得真可爱,不如来给我做书童吧?”
红‘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你赶紧松手。”
他说:“本少爷叫司徒正南,你贵姓?”
夫子在身后说:“司徒正南,这是林郎中家的红‘花’郎,你还不松手……”
司徒正南:“我管他林郎中,李郎中,我看这个小兄弟怪有意思,就让他作我的小书童吧。”
说完后,松开了手。
夫子赶紧走过来,“红‘花’郎,耳朵要不要紧?这个司徒正南,看我一会收拾他。”
红‘花’说:“夫子,我没事。”
说完一溜烟跑了。
这种人,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
爹爹刚好采完‘药’,他们一起下山。红‘花’对爹爹说:“刚才我见着了一个书院……”
爹爹脸‘色’立马大变,他说:“以后离那个书院远一点,能多远就多远,里面的书生非富即贵,岂是我们这些等闲之辈能够招惹起的。”
红‘花’点头答应,又想着这个司徒正南应该不会真把红‘花’掳走当他的小书童吧。
早上起来红‘花’就赶紧把爹爹昨天采来的‘药’材放进竹框里洗涤,晾晒。
司徒正南竟然来了,他大模大样的走进院内:“有人吗?”
红‘花’看见他来,赶紧往屋内跑。
他身影一闪,便挡在红‘花’身前。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轻功了吧,想来这人武功肯定很厉害。
他说:“红‘花’郎,本公子来找你是你的荣幸,怎么地?不欢迎?”
爹爹听到动静从屋内走出来,他说:“原来是司徒公子,不知来小民寒舍,有何贵干?”
司徒正南这会儿还‘挺’礼貌:“久仰林郎中大名,今日弟子下山,天气炎热,感觉口渴,特地来讨口水喝。”
爹爹说:“司徒公子请上座。红‘花’,去给公子倒茶。”
司徒正南笑喷:“一个小男娃叫什么红‘花’……”
红‘花’白了他一眼,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公子,请用茶。”
司徒正南:“啧啧,这小手真白,像个小姑娘,小脸长的也很妖媚……”
红‘花’故意装作一失手,把茶杯打翻,水洒了他一‘裤’子。
爹爹训斥红‘花’:“这孩子,笨手笨脚……”
司徒正南:“没事没事,我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红‘花’冷笑:“还说我是小孩子,你也不过二十岁吧。”
爹爹在旁边:“咳咳”两声,提醒红‘花’说话注意分寸。
司徒正南正‘色’道:“林郎中,旧闻您的大名,在附近几十里口碑极好,如今侄儿落难如此,希望林郎中能给个方便。”
说完,双手举到头顶,给父亲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
父亲连忙说到:“岂敢,岂敢。司徒公子有话直说便是。”
司徒正南:“侄儿从几百公里的京城来此读书,跟随在身边的书童得急病去世,身边无人照料,煞是难过,每到节日,更有思亲之苦。侄儿看令郎生的聪明伶俐,希望您能准许让小兄弟跟着侄儿读书。”
爹爹面‘露’难‘色’:“小儿愚钝,不敢给司徒公子添了麻烦。”
司徒正南:“林郎中,林大伯,求你了……”
说完楚楚可怜的看着爹爹。
爹爹实在为难,他说:“不如,我问问红‘花’的意见?”
红‘花’在这边听得一清二楚,当然死活不愿意跟这个登徒‘浪’子一起读书、生活,还要跟在他屁股后面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