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相处得还十分融洽。
因为又龙楚寒送灵儿，麦院长和他们告别过后，便独自开着车离开了。
看着那辆小车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视线里，两人才转身回了龙楚寒的车。
“都解释清楚了？”驶着车子回到主干道，走了好一会，龙楚寒才忽然轻声问。
灵儿微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到底在问什么。
侧头看着他安静的侧脸，抿了抿唇：“算是吧，幸好麦院长没有怪我的意思。”
“方案给她看了没？”龙楚寒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问道。
“已经看过了，她说做得不错，会回去好好和其他几所幼儿园的院长谈。”
龙楚寒点点头，幽深的目光依旧落在前方，没再多问。
灵儿收回落在龙楚寒脸上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有些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直到车子上了环山公路，她才侧头看着龙楚寒，犹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道。
“楚寒大叔，对于我今天的态度，我在这里和你说声抱歉。”
说完这话，灵儿落在双膝上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回想起来，这么正儿八经向人道歉，她可是第一次。
更何况对象是龙楚寒，会紧张也是理所当然的。
“怎么？你也会低头向人认错？”龙楚寒哼了哼，话语藏着几分不屑。
“……”灵儿忽然发现自己的道歉，显得如此无力。
如果刚才自己不道歉，两人还能站在同一平面上，地位是相同的。
可是，只要她道歉，总觉得龙楚寒就会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