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丫头会做人。
“闺女,瞅瞅你妹妹,为父可就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老天爷到底是怪罪我甚子,朕的女儿怎么就得上这恶疾了!”李叔叔见到了李漱,一双鹰目里饱含着泪水,李漱赶紧上前两步:“爹爹您莫急,急出病来可就不好了,妹妹这段时日身子骨可是比以前好多了,想来一定能吉人天相,走过这一关的。”
我像头困兽似地还绕圈,边上,那个小白级地医官依旧那儿摇头晃脑地低声念叨着各种医方:“……治瘴疟。常山、黄连、豉熬各三两,附子二两炮制。捣,筛,蜜丸。空腹服四丸,欲发三丸,饮下之,服药后至过发时,勿吃食。……又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服之……”
我一愣,可脚步依旧下意识地朝前迈去,哎呀,李治可怜娃,被我撞翻地上。“俊哥儿你这是干啥子?!”心情原就不好的李治气呼呼地揉着被我撞疼的额头就叫唤了起来。
“停!”我大喝一声,别说是李治,屋子里边的所有人都给我吓了一跳。
就连李叔叔也朝这边开始瞪起了眼,很杀气地冲我瞪了过来。我没时间解释了,一把就从那名半张着嘴,吓个半傻地医官中手夺过了医书,一看,他妈的!就是这玩意。
“陛下!小治,你妹妹有救了!”我激动得挥起了手中的医书,就跟跳中字舞挥舞手中的红宝书似的,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原本正蹲坐一边,埋头看着医书,仍那与袁道长低声商议,斟酌药方的孙思邈听我这话,顿时两步抢将上前:“哪?哪有记载?”
原本要发彪的李叔叔听了我这话,脸上的杀气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半信半疑地站起了身来:“贤婿,你这话可是当真。”
“是真地,晋阳公主真有救。”我飞快的点了点头,他妈的,踏破鞋底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对啊!我说公子,这个方子治不了晋阳公主。”原本一脸讶然之色的孙思貌瞅到了医书上的药方之后,表情瞬间又垮了下去。
“怎么治不了?”李治听了我的话之后,这位一向把我的话都当成了真理的小屁孩子听到了孙思邈这话之后,伸手就把医书给抢了过去,研读了起来:“草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服之,可使疟愈,这不分明写得一清二楚吗?”
边上地太医们却个个都面现忧色,后还是太医令上前:“启禀太子殿下,这草蒿乃是香蒿也,乃是药中之下品,味苦寒。主疥搔,痂痒,恶创,杀虫,留热骨节间。明目。一名青蒿,一名方溃。生川泽。对于疟疾,实无疗效。”
孙思邈也边上正二八经地点了点头:“贫道行医至少已有数十年,疟愈者少之又少,此方,贫道亦曾试过十数次,绝无疗效。”
听了这话,李治似乎连拿医书地力气也失去了,一屁股就坐回了榻上,可目光还残留着一丝丝企望的看着我,希望我反驳孙神医地话,李叔叔也死死地瞅着我,脸色很不好。
我点头:“确实,青蒿根本就治不了疟疾!”
“臭小子,房俊,你胆敢欺君!”李叔叔立即跳了起来,似乎给气急眼了,李漱赶紧伸手拉住,急惶惶地朝我递眼色:“俊郎,您怎么乱说话!”
我赶紧解释道:“岳父大人,小婿真没骗你,不过我说的是另一种蒿草,可愈疟疾,这不过是医书上记载错了而已。”
“什么?!”这会子,别说是神医了,连神棍袁道长也跳了起来:“房公子你这话当真?!”
“当然,是医书上记载错误了!”我肯定地道,百分之千的肯定,因为这个破事是到了后世才被一位中华民族的医务工作者把迷团给解开。具体叫啥我忘记了,不过现其药用价值的发现权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边,历史又被我忽悠了一把,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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