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啥?难不成朝堂上发彪,找那些叽叽歪歪的老货掐架了?很好奇。
“哦?”老爷子提起自己的酒杯,让大哥给自个倒了些葡萄酿,朝李靖伯伯和程叔叔遥敬一杯。“这话怎说?”
“哼,还不是孔颖达,国子监祭酒那老东西,揪着礼法不可废不放,气的老夫划下了道,约了他明日卯时,城北外真刀真枪地跟老夫决一生死。嗯嗯,这酒不错,亲家,一会给老夫府上送几坛过去,家里那酒太淡,没味。”
“啊?!”房府一家子连带李靖这位帅老头一个二个瞪目结舌,一脸黑线。程叔叔啥人,孔颖达比我爹都还大上好几岁,怕是七十岁都有了,走路都颤微微的一小老头,这力能举鼎,弓开四石的老货竟然要跟一风吹就倒的老头真刀真枪决一生死……我与大哥对望一眼,不由得生起了对这位极品程叔叔的另类仰慕之情:人渣,禽兽!
“知节贤弟莫闹,此事万不可当真,孔大人本就一梗直地儒学大家,性子是倔了点,可贤弟你这……”老爷子端酒碗的手有点哆嗦,不知道是不是被程叔叔的霸气所摄?还是无风自动?
李靖伯伯一脸黑线,使劲地翻着白眼,半晌才骂出一句:“这老匹夫,不怕雷劈!”
“没事没事,老夫料定他明日定去不了。”程叔叔总算恢复了点斯文,改用酒杯喝了。很是得意地朝俺爹跟李伯伯摆显:“老夫已嘱咐了城北的城卫将军。明日,晚开半时辰,嘿嘿嘿,怕是,那走路都打颤地老东西爬都爬不到城北外,哇哈哈哈……”哐哐哐,连干三大碗。
李靖伯伯半天才把嘴合拢,指着这厚颜无耻还那照样吃喝不误的老人渣。哆嗦着硬是没办法说出啥来,看样子,气的不轻。
俺一家三口陪着笑,可怎么看一个笑地比一个难看。俺爹的表情很丰富,笑容有点像看到了保险理赔条约的被保险人,额角好像有汗水流,看样子,俺爹肯定后悔。当初咋会看上这位无耻的程叔叔家闺女捏?
“吴王殿下、晋王殿下,您二位里面请,我家公子这几日也时常念叨二位呢。”慎叔的声音。
“哈哈哈,好妹夫,为兄来也!啊。为兄忽有一事,先行告辞。”李恪帅哥刚踏足前厅时地一脸得意,待看到前厅里坐着大唐第一祸害之后,原本得意洋洋的帅脸瞬间刷白。扭屁股想跑了。
“李家后生!莫跑,难道老夫惹你讨厌不成?”程叔叔不愧是千军万马中冲杀的勇将,箭步如飞,李恪才扭屁股,李治甚至还没反应,或者是被吓呆住了,就被程叔叔一个一个,俩王爷被提溜进来。
“不敢。不敢!”李恪兄本想来显摆,哪料这埋伏着一核弹头,很哭丧地给程叔叔见礼道。
“啥叫不敢?既然不敢,就给老夫坐下,上酒!快些,干活怎么这么慢。”程叔叔吆前喝后地,俺爹端着酒杯,很无奈的目光望着天花板。这倒底是房府还是程叔。看样子俺爹有必要先看清楚地形地貌。
“怎么?俩后生,端着酒杯不喝。是不是看不起老夫?别以为自个是王爷,就想老夫跟前蹬鼻子上脸,信不信老夫把你俩丢牲口棚去!”程叔叔果然够横的,想来也是,敢跟李叔叔掐架的人,何况于小辈呢?
“小侄先干为敬!”李恪不得不爽快地干掉,没办法,被这位程叔叔操练过许多次了,知道这老人渣的脾气,不达目地决不罢休那种,还不如自个早一点服软。
“见过程叔叔,叔父地大名,小侄如雷灌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果然,李治这臭小孩不愧是见风使舵的高手,几句马屁拍地程叔叔眉开眼笑,端起个酒杯,倒满,递李治跟前:“好,小后生,不错不错,来,陪老夫干了!”
“谢谢叔叔。”李治这小屁孩很得意地朝我跟他三哥挤挤眼,喝了一口,脸色就有点那啥了,嘿嘿嘿,小子,程叔叔的酒也是你这未成年人能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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