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情也未谈及,便要去娶别的女人,她心里自是为段晗玥叫屈。
“夺?人心是夺不回来的,他的心里没有我,这件事情即成事实,再怎么争再怎么抢,也不如是个跳梁小丑,玩笑是他人,痛苦的却是自己。”现在的段君琰,她清楚,他的心里有她,可他要的太多了,那些过去的纯粹里面已经不单单只是她了。
“可是六公主……”
“没有可是,东西放下,你先下去吧。”她不想再听铃双在她的耳边,提及段君琰的哪些好,这些事情,段晗玥都知道,无需他人来刻意提醒。
“奴婢告退。”铃双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即离开了这个房间,却没有走到其他地方,而是守在了房屋门口,里面呆不得,守在外面总不至于再有人来管。
而此时屋子里面的段晗玥,已然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包袱,取下了曾经放置在这个房间里面,属于段君琰的东西,将它们放在了一个盒子里面,却没有准备将盒子放在自己的包袱里面。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包袱丢进了床塌底下,未有熄灯,直接上了床塌,静躺在床塌上,深思着看着这顶上的锦缎。
‘本王不会爱上你的……’
‘这是本王的王妃,日后要叫皇婶才是。’
‘这是本王与诗雨的新房。’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在害怕本王?’
‘本王亲自送你去西凉……’
回忆一幕幕的爬上了她的心头,那些酸甜交加的感觉一点点的浮起,她深吸了一口气,“皇叔终究是皇叔,这些永远也改变不了。”段晗玥对着自己认真的说着,仿佛已经想清楚了,段君琰已经永远与她无关了一样。
清晨,段晗玥起得甚早,铃双打了水一直站在门外,没敢敲门,生怕里面的段晗玥没有睡够,直到房门打开的那瞬间,她才诧异的看着段晗玥,她已然穿戴整齐,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奴婢参见六公主。”段晗玥只是轻瞥了她一眼,直接从她的手里取过了水与洗漱用的东西,当即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良久,铃双焦急的徘徊在门外,段晗玥则是一脸安静的对着镜子上妆,那张本就天生丽质的容颜,本不需要任何的粉黛,但今日她却需要这些东西来加深她原有的妩媚。
一袭不吉利的白衣加身,眉间轻点一颗朱砂,唇纸抿了抿,润艳了她的唇色,起身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了看,落落大方,若说美,她过去不在意,现在她却庆幸自己有这么一张脸存在,随手取过了一支白玉梅花钗,塞入了自己的发髻之中,剩下的乌发,随意的披散肩头。
她满意一笑,盈盈的步子,款款的朝着房门走去,房门大开,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铃双错愕的看着她,如同落尘仙子一般,铃双愣了良久,“还不扶本宫去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