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之事,不管什么,草民皆尽力去做。”席榕景对她已然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本想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苦苦追求,应是能打动这个年长且还未嫁的段晗玥,来帮助那人在这宫中巩固自己的地位,却不想她竟轻易的看穿了他的心思,如今想来倒也好,不存在欺瞒。
“还未用膳吧,秋书,多添一双碗筷。”段晗玥心中略是一紧,继而开口吩咐了一声,细细打量着这面前看似文弱书生般的他,甚是淡然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季儿,给本宫盘上发髻,榕景,你先随秋书去前堂等本宫。”一声榕景唤得他有些许的错愕,硬是一愣,这才尴尬的红着脸反应过来,略是点了点头,快步跟上那名名唤秋书的女子,众人的双眸紧紧的看着席榕景的离开,底下早已是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今天清晨席公子在含月殿里面用膳了!”
\"不对不对,是昨夜席公子留在含月殿里!”
“席公子会成为六驸马!”
宫中的宫人们越传越烈,本就一点小小的动静,在这些人眼中却尤如风起浪涌一般,刚下早朝的段君琰冰冷的走在离宫的路上,耳边不断的传来这些对于席榕景与段晗玥的风声,本就紧促的眉头,如今收得越发的紧了。
“见过琰王!”宫人们吓得直接跪倒在地,段君琰皆不理睬,直到一抹甚是刺眼的一幕出现在他的面前,平静的面颊上才有些许的起色,眸色泛起了波澜缓步朝着他目光所看之地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脚步稍稍一顿。不远处,段晗玥正嬉笑着与该唤他为席公子的席榕景不知在说些什么,紧锁着眉头回快些脚步,悄然的走向他们的身边。
“草民叩见琰王爷!”席榕景自是认得这个整个凤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琰王爷,未有抬眸望去,便已然察觉到了他的不悦,目光轻瞥了一眼身边的段晗玥,心中已然明了这八年前的事情。
“侄儿见过皇叔。”段晗玥也为皇室,这行礼自然是比席榕景来得轻。
“起身说话。”打量了一眼这看着甚是温文尔雅的男人,眸间的不悦迅速的掩饰了起来。
“皇叔,这是榕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