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了?难道刚才是错觉?就当我要放弃准备点烟的时候,‘咚咚’的声音,又传来了!这次我听清楚了,是从炕下面传来的!难道,我以前的梦,不是预示丑寡妇家,是在预示村长家?我想起了村长憨厚老实,又带一点威严的样子,难道,,村长才是大鱼?
容不得多想,我想叫起江头,使劲推了几把都没反应,,要不是他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我还以为他死了呢。我把梦里炕洞的位置腾了开来,把江头移到了别的地方。在地上找了个小板凳,把地洞给砸了开来。
我开启了我的夜视眼,顿时黑妈咕咚的屋子,变的跟白天一样,比那天在地洞都清晰了。顺着炕洞爬进去看,猛的一看,吓了我一跳。。我看到一张惨白的脸,狞笑的看着我,眼睛虽然睁的很大,但缺是无神的。我滞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人死了!台农司弟。
他头的位置很奇怪,是脖子被掰断了还是怎么,面朝洞口的,里面我看不清。也可能只是个人头摆在这里。虽然我见过很多死人,,但是这场面见到比想起的时候震撼的多,比回忆的时候更恐怖。这时看到,还是有点慎的慌。
我想了想,这要是个人头的话,应该可以拿出来,会不会炕洞里摆的都是人头呢?想到这,我就准备试试看这个人头能不能拿出来,手也伸了出去,刚摸到脸的时候,这人头好冰!不是冷,是那种冰箱里刚拿出来的冰棍一样冰。
冰的我手都受不了了,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哈了口热气,才感觉好一点。这人头怎么这么冰,人头冰冷,摸了一下,我这会觉得屋子里都开始冷了起来。一把抓过被子批到背后。
“李长官,李长官?醒醒。。”
我迷迷糊糊被摇醒了,,原来又是个梦。这时候我蹲在炕洞的位置,身上穿的衣服很少,批了块床单,怪不得觉得冷呢。这村子昼夜温差很大,中午热,早上晚上还是有点冷的。
“我没事,有点冷。”我尴尬的说了一句,把床单放到了床上,赶紧去把衣服穿上。江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麻痹,出丑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同屋子的人,穿个大裤衩蹲炕角直哆嗦,也会觉得这个人有病!
我急于转移话题,就问了江头一句,“昨晚没发生什么事吧?”江头回过神来,楞楞的说了声,“应该没有吧。”
这时候已经早上了,我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出去了。村长已经把饭做好了,就等着我们吃呢,我本来准备让村长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事发生,可看到村长忙活做饭,又没好意思,心想等他吃完再去吧。
想起昨晚梦到的死人头,,再看看饭,,食欲不大,随便吃了一点。就放下了筷子。
“李长官,是不是不合胃口?”村长问道。
“没有,我胃疼,吃不下。”
“对,李伟有胃病,要天天吃药。”丑寡妇边吃边插了一句。村长就没再说什么。为什么我让村长去检查呢,因为这个村子就村长最熟悉了。我虽然呆了几天,可还不是很熟悉。
一根烟的功夫,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人,那俩警察呢?怎么还没起来。我就问了一下江头,江头说:“那俩小子,跟猪一样,睡懒觉习惯了,一般这个点还在睡觉呢。别管他们。”
原来是这样啊,,村长看到我脸色不太好,就说他去叫。我没拦着,一会还指望他俩办事呢。我脸色不太好,是因为昨晚做的梦,又是炕洞,又是死人头的,谁脸色能好呀。
大家都吃完了,王悦和丑寡妇自觉起来收拾碗筷,我仔细注意了一下二蛋,没什么异常,跟我原来见的时候一个样。
就在这时,村长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喊道,“李长官,不好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