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饿了,我这就去做饭。丑寡妇看到我这么早回去,以为我饿了,因为她看到我早上没怎么吃东西。说实话我是有点饿,但是想起屠夫家的那盘子口条,我就没胃口了。
我忙说不是,我是回来吃药的,胃疼!丑寡妇没说什么,我回到屋子以后,给我端来一碗热水,说吃药要用热水冲,不然药化不了,就会再拉出来。我刚嚼上的口香糖差点喷出去。
送走了丑寡妇,我拿出手机,想该叫谁来帮忙呢。重案组的人不能叫,齐叔也不能叫,齐叔忙的跟啥一样,这样的案子,有点杀猪用牛刀的感觉。我还能叫谁帮忙呢?师傅?对师傅,我叫师傅来帮忙,师傅在齐叔手下干过,肯定很有经验,而且,师傅也知道这些工具,就算找不到,那就给齐叔打电话要嘛,多大点事。
想到这,我就给师傅打了过去。
喂,师傅、
小伟啊,唉,,,师傅快死了,
我一听这节奏,就懂了,八成是没钱了。
师傅,你帮我个忙,钱的事好说。
师傅一听钱的事好说,语调都变了。“啥事啊?包我身上。”
于是我就把这个村子里的事给师傅说了一下,我没说怀疑谁,只是说经常失踪人。
师傅说没问题,这就拿了东西动身,那些工具,以前就是他的装备,退休以后没交,当留个念想。
这样就好办了,我把地址给师傅发了过去。按照师傅的速度,来到村子里,估计也俩天以后了,我就心想乘着这俩天,我好好查一查屠夫和这个丑寡妇。等师傅来了去地洞里查探。
就在我想怎么把丑寡妇支走的时候,村头的大钟又想了起来。我心头一皱,难道又出事了?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出门丑寡妇已经在那里等了,喊我一起去,而我也好奇出啥事了,就跟她一起又来到了村头。
叔,你刚用的是电话?二蛋瞪着明亮的大眼睛问我。
我一惊,这小子不会把刚打电话的内容听见了吧,不过我想了想又觉得没事,我没说什么要紧的事。
是啊。
叔,你那电话能给我看看嘛?
这村子里的人,有手机的有,但是都是前几年被淘汰了的机型,而且这里交不了话费,交一次话费也不容易,所以用手机的人非常少,我见过村长有,其他人倒是没见过,那几个警察虽然没拿出来,但是我想,肯定也有。
等事情完了给你看。我揉了揉二蛋的头说道。
二蛋闻言高兴的跳了起来,我赶紧压住他小声说,“别闹,你没看见刚才那个姐姐哭的那么伤心,你这样子被姐姐看到会不高兴的。”
二蛋摸了摸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到了村头,已经来了一半多的人了,村长坐在木墩上使劲吸着旱烟,就是自家种的那种,卷了纸就能吸的。看他的样子,好像有心事,一口接一口的叹气。
等人来齐的时候,村长站了起来,伤心的说,“那个女娃子不知听哪个龟儿子说他男朋友死喽,就跑的不知道哪里去喽。大家都去找一哈。”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晨乐雅不知道听谁说了男朋友的死讯,伤心欲绝,说想一个人静静,就坐在村西头,可是,过了一会主人家去找她吃饭的时候。就发现她人不见了,到处找了一遍,都没找到,这可把他急坏了,赶紧汇报了村长。
警察头也听说了这事,就让村长招呼村里人一起找找,毕竟警察人少,村里人人多,人多力量大嘛。
村里人一合计,小姑娘不会又去小柳沟的地洞了吧,于是一伙人去地洞,其中就有我和丑寡妇,剩下的人,去其他地方找了。
我心想,这小姑娘,会不会想不开,跳到了那个地洞里了。毕竟他们年纪小,做出这样的事可能性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