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却看着刀疤脸。
我知道胖子说给他听,可是一看刀疤脸,还是那样的表情,脸上又是一副冰山,也附合着说,我们再找一下,如果没有便重新再找。”
李晟也在一旁说:“这里的洞有这么多分叉,我们在找一找,说不准可以找到呢。”
“别克,你什么意思?”胖子又看着别克问道。
别克笑笑说:“我听大首领的。”
胖子又想问刀疤脸,却见他已经一步跨入另一个洞的分叉。
见些情景,我们还能说些什么,只能跟着他继续找,整个队伍已经没有了那种新鲜的感觉,除了胖子按时报一下平安,再没有别的声音。又这样走了一个小时。又到一个“大厅”,胖子喊着休息一下吧,便一屁股坐了下来,他一坐,我也坐了,大家都跟着坐了,看得出刀疤脸也有一些急躁。
我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胖子吹牛,无奈这种环境别说吹牛,就是睡觉也让人心里不安。正想给大家说个笑话。我突然看到地上有人画了一只丑陋无比的小狗。
我叫着,“胖子,你看,这个洞有人来过,好像还给我们留下了一只小狗。”
“小狗,不会吧,谁他妈能画过我胡爷。”胖子凑上前去看,脸上一下刷白。抬起头对我说:“胖子,那是我刚画的。”
众人都觉诡异,别克在一旁喊着:“那里有我抽的烟头。”
一下,我们所有的人明白了,这么长时间我们就只在原地转圈。
为了确认我们的推断,胖子用他的小刀依次在洞口做记号,选择一个洞口进入后,走几米便刻个箭头做路标,走了一会又到了一个“大厅”,那处大厅的地上依然有人画了一只丑陋无比的小狗,依然还是那个手卷的莫合烟头。
我看着胖子:“胖子,我们可能遇到鬼鬼打墙了”
胖子看我神情不向哄人,一下呆在那里,口中说着:“完了完了。”
转了这么长时间,居然发现掉进了鬼打墙的泥潭,所有的人浑身一软,靠着墙就坐了下来,就连平常那个冷静异常的刀疤脸也是一脸失望的表情,只是这种表情在他的脸上出现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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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发胶一样的喷雾剂,不过这种东西,任谁也不可能背着那么多在身上,果然,他摇摇头,道:“没有了,这个东西在国内不好搞。”
听到这话,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愈发沉闷了下来,我也在脑袋里不断地转着各种念头,但是始终想不到怎么办法脱困。
过了很长一会儿,水若寒才沉声道:“妙法大师,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又是这个和尚,不管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很可靠的样子。
和尚估计也有点心虚,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讷讷地说道:“和尚觉得,那些木棒有古怪?”
木棒?
难道是塞在人蛊嘴里的木棒?
我疑惑地看了和尚一眼,又看看水若寒,他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想这个事情。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水若寒突然沉声道:“人蛊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拿到。倒是它们栖身的棍子,应该也可以。”
我一听有点呆住了,怎么连水若寒这样看起来老成稳重的人都会相信这个和尚的鬼话。
出乎预料的是,就连女暴君也点头赞同,说:“虽然我对这些东西了解得不如水若寒和妙法大师这么多,不过听导师说起过,相生相克,特别是蛊类的东西,有蛊必有解,这是必然的。”
居然连女暴君都相信了和尚说的话,看样子,我们必须要去发现人蛊的地方一趟才行。
而这样的事情,不用说,肯定又是我出马,不过再次出乎我的预料,这次和尚突然盯着我和水若寒问道:“那里总共有几只人蛊?”
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到,看看水若寒,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道:“三只,我数了的。”
三只,等等,刚刚我们只制住了两只,也就是说……我的神经马上绷紧,然后提着手里的棒子就开始注视着草丛,生怕它们突然从里面钻出来。
“咦!”
妙法和尚了轻叹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见到我这样紧张,剩下的几人也忍不住围成了一圈警戒起来,虽然目前为止还算有惊无险,但是只从见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人蛊之后,没人敢掉以轻心。
没有过几秒,妙法突然一副舍身成仁的口气,道:“贺施主,这次和尚和水若寒施主一起去人蛊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这炉里的药香应该还能短暂克制一下那些东西,只要保证药香不熄,至少能保得你们周全。”
说罢,他把身上大部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只带着一个挎包就匆匆和水若寒向发现那两个人蛊的地方跑去。
居然没有叫我一起去!
这个和尚打的什么鬼主意?
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越想越觉得问题不太对劲,胖子突然大惊小怪地说:“咦?妙法和尚这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