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脸色一沉,颇有几分不快,这时胖子又说:“不如这样,你们给我点好处,我大不了这条命不要。”
仁丹胡脸上绽开笑容,跟着便问:“噢,那你想要什么?”
胖子想了想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想两位很明白了。”
仁丹胡一阵大笑,便取下手上一个硕大的宝石戒指扔给胖子,说,这是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值不少钱的。
胖子接过戒指随手装进口袋。说道:“泽田先生,你别忘记你还少我一个合作。好了都让开,我要开棺了。”
众人都是躲开,仁丹胡还不忘记把鼻子捂上。那胖子两膀一较力,大嘿一声,那棺板便一下冲了出去,击打在墙壁上。
胖子看着棺内不由得啊了一声。
李晟也大叫着:“玛莎……”
我疾步冲了上去一看棺内,棺中躺着的正是玛莎,此时她已是满脸昏迷,两手两脚还在不住踢动,想来刚才那声音便是她踢动棺板造成的,后来由于棺内氧气不足,声音也渐渐转弱,可是又一个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她是怎么进去的?那具女尸又去哪里了?
李晟已经抱着玛莎出了胡杨棺木,随着吸入新鲜的空气,玛莎也渐渐清醒过来,虽然看到买买一下便扑到他的怀中哭了起来,买买在一旁劝着,眼泪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那一刻真若一个词:“心酸。”
仁丹胡已经招呼着自己的手下把玛莎与自己的助手抬离,黄头发也在一旁帮忙,李晟不用说自己抱着玛莎,不论是谁也抢不走。
大厅内只剩下我与胖子。胖子拿出那枚戒指,冲我笑笑:“胖子,发财了。你看这宝山,多大啊。”
我怪异的看着胖子,你早知道里面没有女尸?
“是啊,”胖子走到那冲天的阳台下,指着让我看,我这才发觉那女尸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那个阳台下。刚才我们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她会在这个地方,可是那玛莎是怎么到的棺里。
我看向胖子,玛莎怎么到的棺材里。
胖子大张着嘴,一屁股坐到那扇被推飞的棺盖上,说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不是我干的。
此时阳光已经暗淡,屋内转瞬便要深入黑暗,胖子的屁股下发着隐隐的光芒。
我说,胖子,你屁股上什么东西,闪着莹光。胖子一直跳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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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发胶一样的喷雾剂,不过这种东西,任谁也不可能背着那么多在身上,果然,他摇摇头,道:“没有了,这个东西在国内不好搞。”
听到这话,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愈发沉闷了下来,我也在脑袋里不断地转着各种念头,但是始终想不到怎么办法脱困。
过了很长一会儿,水若寒才沉声道:“妙法大师,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又是这个和尚,不管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很可靠的样子。
和尚估计也有点心虚,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讷讷地说道:“和尚觉得,那些木棒有古怪?”
木棒?
难道是塞在人蛊嘴里的木棒?
我疑惑地看了和尚一眼,又看看水若寒,他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想这个事情。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水若寒突然沉声道:“人蛊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拿到。倒是它们栖身的棍子,应该也可以。”
我一听有点呆住了,怎么连水若寒这样看起来老成稳重的人都会相信这个和尚的鬼话。
出乎预料的是,就连女暴君也点头赞同,说:“虽然我对这些东西了解得不如水若寒和妙法大师这么多,不过听导师说起过,相生相克,特别是蛊类的东西,有蛊必有解,这是必然的。”
居然连女暴君都相信了和尚说的话,看样子,我们必须要去发现人蛊的地方一趟才行。
而这样的事情,不用说,肯定又是我出马,不过再次出乎我的预料,这次和尚突然盯着我和水若寒问道:“那里总共有几只人蛊?”
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到,看看水若寒,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道:“三只,我数了的。”
三只,等等,刚刚我们只制住了两只,也就是说……我的神经马上绷紧,然后提着手里的棒子就开始注视着草丛,生怕它们突然从里面钻出来。
“咦!”
妙法和尚了轻叹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见到我这样紧张,剩下的几人也忍不住围成了一圈警戒起来,虽然目前为止还算有惊无险,但是只从见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人蛊之后,没人敢掉以轻心。
没有过几秒,妙法突然一副舍身成仁的口气,道:“贺施主,这次和尚和水若寒施主一起去人蛊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这炉里的药香应该还能短暂克制一下那些东西,只要保证药香不熄,至少能保得你们周全。”
说罢,他把身上大部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只带着一个挎包就匆匆和水若寒向发现那两个人蛊的地方跑去。
居然没有叫我一起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