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只见那棺中女子外露的脸庞上眼睫毛不停的抖动,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只是一会眼睛便睁了开来,那女子从棺中坐起,看着我们,不住的冷笑,口中说着:“便是你们打扰了我的清静吗?”
冷笑声振动着我的心房,我就如一个将死之人,动弹不得。我看到,女子从棺中走出,优雅的在每一个人面前都停留一下,问一句,是你吗?每至一个人面前,那个人都要浑身不住的发抖,随即便软软的坐了下来。
那女尸行至我的面前,同样问道:“是你吗?”我大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心脏如被人挤过一样,身体便不听使唤坐了下去。我倒下的时候,我看到胖子的眼光充满了恐惧。
房子中除了玛莎,所有的人都倒下了,那女尸走到她面前,玛莎心中恐慌,不停的说:“不是我,不是我。”
玛莎可以说话,这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这是我意识还清醒的时候想的最后一件事,然后只觉得在无尽的黑暗中一个人独自行走,整个空间只有我一个人……
女尸轻轻的叹了口气,右手托着香腮,轻轻的说着,声音就如天上的白云流过:
我的爱人孤独地离去
遗我以亘古的黑暗和
亘古的甜蜜与悲凄
而我绝不能饶恕你们
这样鲁莽地把我惊醒
曝我于不再相识的荒凉之上
敲碎我
敲碎我曾那样温柔的心
……
“你,一定是你抢走了他,你为什么抢走他,”女尸体指着玛莎气愤的说着。
玛莎慌张的说着,不是我,不是我。那女尸只是冷笑,你要付出代价。随即便对玛莎吐了一口尸气。玛莎尖叫一声,两眼一黑便再也看不到了。
黄头发拎着枪冲进房屋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五个男人抬着一具棺材,为首的正是仁丹胡,他大声的叫着:“泽田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仁丹胡空洞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赎罪,赎罪。”其余的几个人也不停的重复着“赎罪,赎罪。”声音整齐而有规律,宛如一支小军队发出整齐的号令。
黄头发正觉诧异,猛得看到五个人身子都在不停抖动,心中惊慌,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划破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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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发胶一样的喷雾剂,不过这种东西,任谁也不可能背着那么多在身上,果然,他摇摇头,道:“没有了,这个东西在国内不好搞。”
听到这话,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愈发沉闷了下来,我也在脑袋里不断地转着各种念头,但是始终想不到怎么办法脱困。
过了很长一会儿,水若寒才沉声道:“妙法大师,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又是这个和尚,不管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很可靠的样子。
和尚估计也有点心虚,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讷讷地说道:“和尚觉得,那些木棒有古怪?”
木棒?
难道是塞在人蛊嘴里的木棒?
我疑惑地看了和尚一眼,又看看水若寒,他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想这个事情。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水若寒突然沉声道:“人蛊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拿到。倒是它们栖身的棍子,应该也可以。”
我一听有点呆住了,怎么连水若寒这样看起来老成稳重的人都会相信这个和尚的鬼话。
出乎预料的是,就连女暴君也点头赞同,说:“虽然我对这些东西了解得不如水若寒和妙法大师这么多,不过听导师说起过,相生相克,特别是蛊类的东西,有蛊必有解,这是必然的。”
居然连女暴君都相信了和尚说的话,看样子,我们必须要去发现人蛊的地方一趟才行。
而这样的事情,不用说,肯定又是我出马,不过再次出乎我的预料,这次和尚突然盯着我和水若寒问道:“那里总共有几只人蛊?”
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到,看看水若寒,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道:“三只,我数了的。”
三只,等等,刚刚我们只制住了两只,也就是说……我的神经马上绷紧,然后提着手里的棒子就开始注视着草丛,生怕它们突然从里面钻出来。
“咦!”
妙法和尚了轻叹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见到我这样紧张,剩下的几人也忍不住围成了一圈警戒起来,虽然目前为止还算有惊无险,但是只从见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人蛊之后,没人敢掉以轻心。
没有过几秒,妙法突然一副舍身成仁的口气,道:“贺施主,这次和尚和水若寒施主一起去人蛊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这炉里的药香应该还能短暂克制一下那些东西,只要保证药香不熄,至少能保得你们周全。”
说罢,他把身上大部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只带着一个挎包就匆匆和水若寒向发现那两个人蛊的地方跑去。
居然没有叫我一起去!
这个和尚打的什么鬼主意?
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