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轻咳一声,朗声道:“儿啊!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今天亲自下厨,为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猪蹄,怎么样啊!”
“太好了,好久没吃到您做的红烧猪蹄了,今天我们父子俩不醉。”
“老满啊。”
话没说完,妈打断我:“快去把小猴和你吴婶喊过来,一起吃个团圆饭。”
午餐时间,我把胖子和吴婶叫了过来,一家人围在圆桌旁,吴婶还是老样子,心态乐观,特别是看到胖子回来了更是乐的合不拢嘴,大家把酒言欢。
胖子跟我爸话多,喝着喝着二人就由原来的伯侄关系变成了哥俩好,看的我是咂舌不已,酒这东西,看来还真是神奇,难怪施耐庵会发说“酒里乾坤大,壶中岁月长”这样的感叹了。
和自己的亲人呆在一起,时光总是感觉短暂而又开心,我和胖子联系了一些初中同学,男男女女的十来人,大家相约一起爬山,野炊,游玩水电站,更有一名美女同学频频对我“暗送秋波”,弄得我都不敢跟她说话,没办法,谁让我已经心有所属。
倒是胖子脸皮厚的不行,在一群女同学面前大秀自己的才能,更让我丢脸的是,四月份的天气,他竟然穿着条三角短裤。
跳进沅江水库游泳,吓得女生们是尖叫连连,结果被工作人员当疯狗一样给逮住,好说歹说送了两包白沙烟,又在一群女生们的发嗲声中,工作人员才肯放了他,弄得我差点说我不认识他。
玩是玩,但不能忘了正经事,爸见我在家里疯狂了几天便催促我快点回燕京,妈倒是希望我多留几天,但最终拗不过爸,所以也不再挽留,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我备了一大包的土特产和一堆唠叨后,第二天吃过早饭,我便和胖子踏上了开往燕京的火车。
回到燕京已有好一阵子了,经历了湘西的惊心动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起点,顾惜朝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方法,居然把女暴君给治好了,解她身上的咒本来就差一位药材了,我去湘西这么久时间。
估计在这段时间了,顾惜朝应该想到了其他办法,又或者找到了药材。封小丽也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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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知道我说的就是那个发胶一样的喷雾剂,不过这种东西,任谁也不可能背着那么多在身上,果然,他摇摇头,道:“没有了,这个东西在国内不好搞。”
听到这话,原本就沉闷的气氛愈发沉闷了下来,我也在脑袋里不断地转着各种念头,但是始终想不到怎么办法脱困。
过了很长一会儿,水若寒才沉声道:“妙法大师,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又是这个和尚,不管怎么看,他也不像是很可靠的样子。
和尚估计也有点心虚,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讷讷地说道:“和尚觉得,那些木棒有古怪?”
木棒?
难道是塞在人蛊嘴里的木棒?
我疑惑地看了和尚一眼,又看看水若寒,他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想这个事情。
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水若寒突然沉声道:“人蛊身上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办法拿到。倒是它们栖身的棍子,应该也可以。”
我一听有点呆住了,怎么连水若寒这样看起来老成稳重的人都会相信这个和尚的鬼话。
出乎预料的是,就连女暴君也点头赞同,说:“虽然我对这些东西了解得不如水若寒和妙法大师这么多,不过听导师说起过,相生相克,特别是蛊类的东西,有蛊必有解,这是必然的。”
居然连女暴君都相信了和尚说的话,看样子,我们必须要去发现人蛊的地方一趟才行。
而这样的事情,不用说,肯定又是我出马,不过再次出乎我的预料,这次和尚突然盯着我和水若寒问道:“那里总共有几只人蛊?”
这个我还真没有注意到,看看水若寒,他眯着眼睛,想了一下道:“三只,我数了的。”
三只,等等,刚刚我们只制住了两只,也就是说……我的神经马上绷紧,然后提着手里的棒子就开始注视着草丛,生怕它们突然从里面钻出来。
“咦!”
妙法和尚了轻叹了一声,然后又沉默了下去。
见到我这样紧张,剩下的几人也忍不住围成了一圈警戒起来,虽然目前为止还算有惊无险,但是只从见到了那片密密麻麻的人蛊之后,没人敢掉以轻心。
没有过几秒,妙法突然一副舍身成仁的口气,道:“贺施主,这次和尚和水若寒施主一起去人蛊那边。这里就交给你了。这炉里的药香应该还能短暂克制一下那些东西,只要保证药香不熄,至少能保得你们周全。”
说罢,他把身上大部分东西都放到了地上,只带着一个挎包就匆匆和水若寒向发现那两个人蛊的地方跑去。
居然没有叫我一起去!
这个和尚打的什么鬼主意?
还是那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越想越觉得问题不太对劲,胖子突然大惊小怪地说:“咦?妙法和尚这秃驴怎么跑这么快,难道那里有什么宝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