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半仙,吼道:“刚才干什么去了?你身上还有什么?”
我们齐齐地吓了一跳,花半仙?难道花半仙在怀疑花半仙?
花半仙把手一摊,苦笑道:“刚才是有什么,不过已经被贺老大大哥给破了。”
花半仙叫道:“你们都离开他一点。别以为你是我徒弟我就放过你。李征,你到他背后去。”
李征见花半仙这么坚决,只好绕到了花半仙背后。手中一团蓝光已经隐隐在握。
花半仙一只手持环指旗,指着花半仙,另一只手已经把一面蓝色的小旗取了出来,那上面赫然有个离卦。
他口中念了几声,那离卦便亮了起来,一道白光直刺花半仙,一时间花半仙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这团白光之中。花半仙叫道:“有没有看到什么?”
李征贺声叫道:“有,骨架,正常的骨架。”
我和胖子不知道看到骨架意味着什么,但那时候又不方便问,正在干着急,花半仙忽然就收了奇门遁甲之术,长吁了一口气,道:“我们快点上车吧。”
李征走了过来,走过花半仙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半仙又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李征搀扶着已经极度虚弱的花半仙朝公路走了过去。我和胖子见他们走远了,连忙朝花半仙走了过去,见他有点尴尬地看着我们。
胖子干咳了一声,忽然说:“老爷子,你刚才打鬼路用的是什么家伙?”
花半仙一边迈开步子朝前走,一边说:“我的鬼眼大铁钉。”
胖子听了,叫道:“你身上带了多少?我看你好像永远用不完似的。”
花半仙取出了身上一枚大头铁钉,说:“就这一枚。以气驱动,钉不实发,所以只要你有精力,这钉子恐怕到明天也用不完。”
我上前拿过那枚钉子,就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说:“这不像我们平时用的铁钉,你这铁钉哪里来的?……怎么好像有点臭?”
花半仙忽然笑了笑,道:“当然臭了,这是从人家棺材盖上取下来的。”
我听了,差点就把这钉子扔在地上,连忙还给花半仙说:“我的妈呀,你这东西也敢用?”
花半仙说:“放心吧,这是好几百年前的古棺上得到的。经历好几百年,那具棺木竟然没有腐烂,而且这钉子也没有生锈,你猜这是什么原因?”
我咽了咽口水,实在感到有些头皮发麻,道:“不会这棺材里的主儿成精了吧。”
胖子叫道:“贺老大,你能不能别说这种事情,好不容易活着逃出来,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了。”
谁知花半仙笑道:“没错,我真是发现棺材里的主儿成了精,后来请我出来一起给灭了的。
我见这钉子好使,就传给我这种钉子的奇门遁甲之术。对了,贺老大,你手上那块绿珠,恐怕也是……
我一片骇然,这种气门遁甲之术,师傅以前重来没有给我提起过,就别谈说教我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就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前面忽然亮了起来,原来我们已经到公路了,李征把车灯给打开了。
我们狼狈地上了车,经过这一折腾,花半仙已经极度疲倦了,花半仙此前受过那么重的伤。
刚才其实完全凭着一口气支撑着,这会儿到了车子上,再也坚持不住了,瘫软在了座位上。
只有我和胖子手忙脚旗地帮他们盖点东西在身上,李征发动了车子。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怕是已经七八点钟了,回到地方里恐怕还要两三个小时。我问李征:“你吃得消吗,要不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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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那团富含燃尽一切的三昧真火顿时一分为八,跳跃到了八张封阴符的旁边,诡异的是,号称燃尽一切的三昧真火,没有灼烧到八张封阴符。
现在,八张封阴符也开始离轩辕剑一米远的距离开始旋转了起来。
我现在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这八卦封阴符阵到现在我该如何攻击,我还真是不知道。
但是,剑在弦上,不得不发。
同时,轩辕剑上,火焰雄浑,比之开前不知强上多少倍,我双手握剑,用力一挥,火焰肆虐,犹如猛龙过江,火舌怒舞,朝着林古渊奔驰而去。
林古渊已经讶然失色,脸上露出了恐惧,这火焰要是全部落在他身上,绝对能够把他焚烧至尽,连骨头都不剩一块。
火焰如潮汐,一往无前,浩浩荡荡,仿佛火山,推积了数千年,一朝爆发,毁天灭地!
林古渊现在只能闪躲,他那一往无前的阴冥符刀手也不敢硬接这一剑,不过这火舌长龙又岂是那么好躲闪的。
虽然林古渊速度极快,但是还是晚了,三昧真火还是比他想象中要快那么一步,顿时,就烧到了他的屁股,瞬间衣服裤子就烧没了,灰烬都没有剩下。
三昧真火已经扯开了林古渊的皮肉,发出烧焦的臭味来,疼得林古渊连连叫出声来。
只见,林古渊急忙双手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