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不断出现了叶战待她的好,可是近来的几个月,叶战的确有些神出鬼没,这般一想起来,她不由得有些动摇了起来。
她的手微微一颤,她抓住了摆在桌上的一杯茶灌入了自己口中。
因为喝得过急了,一些清茶从她的唇角淌了下来,她伸出手将唇角的水渍拭去,看着季宸渊道,“渊打算怎么做?去问师叔么?”
季宸渊摇了摇头,他的目光之中有些清然,而那清然之中让苏嫣也有些不解的神色在其中,他紧抿薄唇,却是道,“我只想知道,他和那伙人有没有关系,复生白斩,意图何在!”
季宸渊的话让苏嫣一惊。
叶战最近的神出鬼没的确让人担忧,但是她从心底还是不愿意揣测师叔和那黑衣人有关。
“你看这个。”季宸渊将一个信封递给了苏嫣。
苏嫣看了看那薄薄的信封,听得季宸渊道,“是季子昊手下的探子拿来的东西,和叶战认识太久了,几乎都要忘记他的皇子身份,还有和丞相的关系。”
季宸渊的语气之中含了几丝轻微的戾气。
苏嫣一惊,她的手微微颤抖,打开了那个薄薄的信封。
“哗啦。”信封被苏嫣小心翼翼地拆开了,苏嫣展开微有些发黄的信纸,发现上面记载这叶战从道之前的消息。
因为皇贵妃身子孱弱,叶战幼年便去了茅山学到,美名其曰学习道术为皇贵妃祈福。
苏嫣面色一白,手上的证据只能说明叶战和丞相府有关,三阴阵可以说是他想用白斩来打压季子昊。
也不能直接表明他和黑衣人那伙人有关系。
可是师叔……今后到底能不能信,苏嫣却是疑惑了。
苏嫣将信封拿回了手中,将信纸放了回去道,“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说完之后还特地抬头看了看季宸渊。
季宸渊和叶战交好多年,若叶战真是黑衣人的人,那季宸渊岂不是会亲手杀了他?
季宸渊的黑眸之中浮现了少许的戾气,他看着苏嫣,那薄唇轻轻动了动,语气却是充满了狠绝。
“杀无赦!”
季宸渊纵横沙场多年,最容忍不得的当是背叛二字。
“呵。”季宸渊的话让苏嫣微微一惊,她的额头渗出了些许的冷汗,她摇了摇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道,“可能师叔不是黑衣人的人,只是单纯地想为他的舅舅做一些事情呢?”
苏嫣看着季宸渊道,“我去查了三阴阵,书上说,复生之人,会听命于阵法之主,说不定他只是想用白斩为丞相做些事情。”
苏嫣的话让季宸渊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他看向了苏嫣,却是没有说别的话。
季宸渊的样子让苏嫣着实有些担心,她的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别的话,正在这诡异静默的气氛围绕在他们周围的时候,苏嫣缓缓站起身来,她走到了季宸渊的面前站定道,“无论如何……我都会留在渊身旁的。”
季宸渊沉默了半晌,他伸手将苏嫣揽入了怀中,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占有性。
他将头枕在了苏嫣的发丝之间,听得他低声道,“但愿你说的如实。”和叶战相交多年,他也不希望叶战和那伙人会有什么关连。
将军府即将入夜了,陈叔知道林一峰可能会回来,便在后门特地挂了一盏灯笼。
“吱。”沉重的木门被陈叔打开了,他拿过一旁的木杆将那灯笼小心翼翼地挂到了高处,他和季宸渊一样,都比较怕火,所以他挂这灯笼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的,唯恐那火星沾上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