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吟,声音像是见到了亲人,无比的欢快。
轻吟发出,这湛卢剑竟然自己在箱子中站立起来,猛然像我的胳膊靠来。
我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发生了什么,这把湛卢剑就这样融入了我的胳膊!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磅礴气息在我的胳膊上传来。要说当初我吸入纯阴之气感觉自己能够一拳打倒泰森,那么我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能够毁天灭地!
湛卢剑发生的一切似乎只有我自己知道,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们的注意力都房子了带头恐怖分子抓向我女神的这双咸猪手上!
我看到了女神脸上恐惧但又无助的表情。
我看到了这群畜生脸上肆无忌惮的淫笑。
我心中的炸药瞬间就被点燃。
我的手带着万钧的怒气对着带头恐布分子的脸扇了下去。
"轰~"
我没有听到巴掌打脸的"啪啪"声!
相反,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东西坍塌的声音。
我转过脸看去,眼前的一幕让我惊得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带头恐怖分子的头,被从中间直接切断。
其他的恐怖分子,由于都站在他的后面,无一例外的都被腰斩,他们手中拿着的AK47都被齐刷刷的切成了两半!
由于我这一巴掌是由下向上打的,这东瀛展馆的屋顶,出现了一个整齐的剑痕。
寂静!绝对的寂静!
所有人此时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有理睬任何人,而是将我的女神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那受伤的脸庞:"对不起,亲爱的,让你受委屈了!"
小白则是静静的躺在我的怀中,终于痛哭出声,刚才的委屈,都包含在泪水里,刚才的女汉子,现在的泪美人,一切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从这一刻起,我暗自起誓:"我决不会让我的女人再受到一点点的委屈!"
"大家快跑,房压塌了!"随着一声惊呼,房顶上簌簌的落下许多灰尘,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向外跑。
"别儿女情长了,有的是机会补偿比老婆!"牛头此时在后面冲了上来,一把拉起了我,将我和女神拉出了东瀛展馆。
几乎所有人都逃出了东瀛展馆,出了那几个已经身首异处的吸血鬼。
突然,阴间的天空变得阴暗起来,逐渐有雨滴落在身上。"我去,下雨了!"
此时周围的鬼纷纷的寻找避雨的地方,只有牛头一个人呆在这雨地里!
一般只要是牛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就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牛,又怎么了!"
这次老牛的表情比当时见了湛卢宝剑还要夸张,似乎是变成了一个哑巴,口不能言,吱吱唔唔。只是一个劲的用手指着天空。
我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天上是乌云密布,瓢泼大雨从天上滚落下来。
就在我想再问一下牛头,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突然看见天边有一朵乌云飘了过来,一道犹如洪钟般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谁如此大胆,竟敢将这三十三重天劈开!"
牛头似乎也恢复了正常:"你刚才那一巴掌,把这天都打开了,阴间是不会下雨的!"
眼看这云朵上的人距离我是越来越近,牛头使劲推了我一把,"你赶紧跑,这云彩上的人是三清之一,通天教主。专门管理天界的正常运转,你打破了三十三重天,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赶紧跑!"
我听了牛头这话,心里顿时有些慌乱。抓起女神的手,就向后跑去。
只听这身后一声大喝:"小小鬼怪,哪里跑!"
顿时我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我竟然飞了起来。
我的手跟女神的手就这么分离了。
在一个呼吸的瞬间,我竟然是趴在了一个人的手心里!
这个人穿着一身道袍,手持拂尘,真让我想起了老道士,不过此人长的跟鹤发童颜完全沾不上边,一张脸生的相当凶恶,估计小学生看到他,绝对会被吓哭!
我此时深刻的体会到孙猴子在如来佛手心里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我战战兢兢的问道。
"干什么,你把这三十三重天打破,还想跑!"
"我不是故意的!"我说道。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今天把这三十三重天打破,我就要用你来补这三十三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