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省得他们啰嗦。"
我:"。。。。。。"
其实我也觉得没有锁门的必要,我房间里又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让她顺,其实我也就是担心自己衣柜里的东西让她翻出来。虽然说一般人没兴趣翻别人衣柜,但我就是担心,因为我衣柜里挂着庄香的nei衣。
如果那玩意儿让叶旋发现了,她肯定会以为我是那种有特殊嗜好的怪大叔。一男一女同居,本来关系就挺微妙的,要让她那样想我,那就住不下去了。
我想想,觉得把庄香的nei衣藏起来也没什么,忙答一直在奇怪看我的叶旋说:"行,我以后不锁门。"
再晚一点答,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我,有可能以为我怀疑她人品。这妞可是个敢说敢骂的主,我敢怀疑她,她就能把我赶出去。
我还以为我这么说叶旋就该走开了,谁知她小鼻子抽抽,像小狗一样在我身上嗅了嗅,突然问我说:"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水味?"
额!黄小璐有喷香水的习惯吗?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我退后一步,避开叶旋的鼻头说:"哪有,你鼻子坏了。"没敢跟她继续纠缠,我从她身边挤过,进了房。
我进房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庄香的nei衣收起来,然后就找衣服洗澡。
洗着洗着,我才想起今天晚饭还没吃呢,于是开了洗澡间一条门缝冲叶旋的房间那方向大声叫道:"小旋,帮我订个快餐,随便什么都行。"
应该还有外卖送吧,我记得才七点多的。
陆如霜走了,我的心里不轻松,但时间却解脱了,以后再不用找她啰嗦,可以安心在工作室工作了。
我对叶旋的愧疚好像发挥了正面的作用,心里虽然烦恼,但工作质量好像有所提升,能沉得下心去了。
我花了些时间先把泰华的案子完稿,也不着急交,接着做起了翟耀辉的活。
我以前基本上是忙完翟耀辉一份稿就做一段时间的零散活,再接着做第二单翟耀辉的。现在不行了,因为停工时间太长,翟耀辉的活变得紧迫起来,我就只能做他的,散活重点还是相亲他们跟。
只要质量要求不是很苛刻,他们做散活是没有问题的,要不然我就得让叶旋拒活了。
实际上,叶旋已经开始有选择的扒活了。以前她是无论什么活都扒,现在专挑报酬比较高,工作跨度又比较短的做,这样才可以同时兼顾。
其实谈不上兼顾了,就算叶旋也投入设计,我们的工作都已经排到两个月后,只要想工作,那随时都可以开搞。
我忙了几天,给翟耀辉交了个稿,请他喝酒吃饭,算是道歉。
他对我的怠工没什么意见,因为我告诉过他我的那些破事,他表示理解。酒脚不都这样,说着说着,喝高了就掏心掏肺,要说了解,他是对我的情事了解最多的人了。
要说紧,他的工程是比较紧的。
最近GD某些地方的楼市离奇飙升,ZJ这边的也受到了影响,他希望可以尽快出一批成品,抢一下市场。
我答应他加速,但做不做得到,心里实在没谱。一个心事重重的人,注意力不集中,真很难保证什么。
我跟黄小璐那破事,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一回事了。她已经好些天没找过我,说好的练拳的事也放下来了。我打电话想探她口风,她始终没跟我说我到底有没有弄过她。
问不出话,我急得都想抽时间抓她去医院验一下了。还好我知道这么搞伤人自尊,也挺奇怪的,就没敢说。
小艾还是没理我,庄香始终没消息,陆如霜和杨清怡玩消失的事搞得我焦头烂额的,奇怪的是,陈大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他不会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杨清怡被人拐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