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声若蚊吟。
我都想骂人了，自己的身体，有没有被男人进过，你自个儿不知道啊？哪像我们男人，粗枝大叶的，不破皮都不知道运动过。
我斟酌了下措词说：“你自己不会感觉一下么？”这话有点欠揍啊。
黄小璐羞得下巴都点到锁骨上了，还是说：“我不知道。”
我都无语了，瞄了眼她手儿紧紧抓住的被子，灵机一动说：“你坐开一点。”
“啊？”黄小璐诧异的张大了嘴看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就是让她起身，然后我们俩双双起身下床，站到了地上。
我是想起了苏贵媛说黄小璐还是处才有这行动。我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到床上有血迹，心里才一喜又气馁了。
不是所有chu女第一次都会流血啊，有些人天生就没有，有些人小时候不注意，骑个自行车什么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破了都不知道，我还听人说过，女人到了一定年纪，那层东西就会自动脱落，黄小璐年纪不小了，不会是自动脱落了吧？
我越想越是心凉，又想到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验证，就期待的面向黄小璐，问她说：“你，你那个还穿着吧？”
“哪个？”黄小璐没好意思跟我对视。
我说：“内内。”
“啊？”黄小璐愣了下才知道害羞，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差点没打跌的话：“我也不知道。”
“你自己不会摸啊。”我差点都发火了。
说起来真不应该，如果我们俩真那啥了，我凭什么向她发火呀？对我们国人来说，男女之间发生那种事，理亏的人肯定是男方，除非是黄小璐主动扑我的。
“哦！”
黄小璐脾气出奇的好。她的手伸进被子里头掏，我tm居然看来感了。好不容易等她摸完，跟我说了句让我略微有些欢喜的话：“还，还穿着。”
这虽然证明不了什么，但我还是觉得有些安慰。我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好了，就说：“我能先穿衣服吗？”唉！她倒是说句话呀！我跟她有没有那啥，她总得给我点反应吧？要不然我不知道怎么办啊！
没有那啥的话，那当然屁事没有，但如果有的话，要不要我负责，她总得告诉我吧？
看她傻乎乎的样子，倒像是无所谓的样子。可苏贵媛不是说她很保守的吗？我现在巴不得她跳起来踹我几脚，打我个半残，然后就把这事给抹了。
我不是不想负，主要是负不起。我给她负责任的话，还要不要我的庄香了？这么说虽然很不要脸，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对庄香有爱，对她无心呢。
有时候做人真的很无奈，有些事你明明知道是错的，但却又不得不去做，就像我现在想要拍拍屁股走人一样。我tm脑子都要炸了，很想时间回到喝酒之前。我找谁喝酒不行啊，偏偏找她喝，这下坏事了吧？
你说如果我真弄过黄小璐，跟她说我不想为她负责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我当然可以据理力争，把责任都推到喝酒上，还可以说服她成年人可以洒脱些，把这当成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一件很平常的事（问世间，谁人不啪啪呀！），可那些能说服她吗？
得，不想了，既然她现在没有什么反应，我可以当作事情没有发生，等她想起要跟我计较再打算吧。
我们俩就在房里背对背穿好了衣服，出去的时候，看到苏贵媛坐在厅里看电视，她见我们出来，就悄悄打量我们。
有什么好看的，该误会之前那天晚上就该误会过了吧？现在不就更进一步看到我们衣衫不整的睡在一张床上。
黄小璐脸嫩，看她一眼后就跑进了卫生间。我琢磨着就这么走的话太没人情味，就跟她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