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去,说洗完了再叫我去,所以我总有那么段时间是让她半强迫的留在房间里。
不说了,陆如霜洗完澡了,到我洗了。最近叶旋接了不少活,我忙不过来,明天还得丢一些给相亲他们做。
工作真是分散人注意力的神器,这一忙起来,我都没空想庄香了。当然,一有功夫喘口气,还是会想念。
庄香还没回来,我每天都有打电话问她的那些朋友。齐沐晨也没消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每天都拼命工作,一方面是想甩掉忧愁,另一方面自然是想赚钱。
跟我的憔悴成反比的是,叶旋每天都很开心,跟她那些客人聊天,格格笑个没停。相亲他们也是。叶旋诚不欺我,她果然是扒活神人,现在不只是我,相亲他们也天天都有活干,都是我们这边丢过去的。
他们都开始憧憬以后都这样工作了,只是叶旋不让我透露活都是她扒来的事。她只肯压些价给相亲他们赚第二手,说工作室要求精,不能随便接受新成员,相亲他们目前只能做外围。她怕的是人脉分流,也怕船大了责任大,她不希望有人抱着看她讨饭吃的念头。
她说自己未必会在这一行长做,如果有好的项目做,她还是会退出的。到时候她拍拍屁gu走了,跟随她的人玩不转的话,会怪她(这妞是个有大志气的人呀!她还想干什么?)。
也是,如果没有她,以我们仨的xing子,就算路子铺好了,也难免会搞砸。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依赖成xing也是要不得的。如果将来叶旋不做了,我得另外找个出路,相亲他们也是。很少有人能在一行干一辈子。这不比是以前的年代,在国企找份工作就能干到老干到死,人不会变通,不找出路,年轻的时候还没什么,老了就不好说了。
很多退休的人,如果没有退休金养老金拿,也没有子女养的话,没有一技养老,那晚年生活是很凄惨的。除非年轻的时候赚的钱够多,要不然,坐吃山空,就等着扑街吧。
今天陆如霜有点奇怪,我感觉她好像很开心,不知道遇上什么好事了,问她她却不说。
我以为今晚还有夜宵吃,所以晚饭留了肚,谁知她不出去了,倒是没忘例行功课。
我们做的时候,我也感觉到她跟平时不同,身体没绷得那么紧了,我还能从她脸上看出愉悦的表情,就像想尽情发泄快乐似的。
最奇怪的是,她今天没让我做保护措施。
她在搞什么?终于想起这样浪费钱了吗?不可能是忘了吧?反正很奇怪,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完事了她也不洗漱,直接甜甜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恬静的脸,陷入了长长的思索。
第二天出门,腰有点酸。叶旋见到我又骂我败家:"真搞不懂你,晚上都不在我这睡,你租房子来干嘛呀?天天去酒店开房,有多少钱够花的?说你是找了新女朋友吧,不像。难道你是去piao?姐的魅力就这么大,让你忍不住出去找人解决?受不了你就说呀,大不了我以后穿多件衣服,反正天气也开始凉了。"
我看着搞怪的正打量自己一身清凉装的叶旋一阵无语。
诚然,她这样穿确实对我有影响,但还不至于让我憋爆。真想跟她说我是另有住处,只是,她跟庄香认识,这话不能跟她说。
我早跟她说了是有朋友住院,所以我被叫去守夜了,可是她不信,非说是另有原因。怪就怪我在她无聊说要陪我去探病的时候强硬拒绝了她吧,要不然她也不会怀疑我。
可惜黄小璐出院了,要不然还能拿黄小璐糊弄一下她。
额!貌似不行,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跟黄小璐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