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跟我说,只是一直在发呆。直到车子在高速路上走了一会儿,她呀的一声叫,慌慌张张的叫我停车。
我把车停在耳道后奇怪的问她:"怎么了?"
陆如霜在翻她的手提包,头也不抬的答我说:"你流血了。"
我下意识的一摸脑门。
好黏,我拿手一看,手上全是血。
陆如霜责怪我说:"你别乱拿手摸,手脏。"她说话的腔调渐渐变得有些怪,像要哭。给我擦血的时候,两行清泪终于滑落下来:"你怎么这样,受伤了都不让我知道,你想让我内疚死是不是?黄子刚,你就是个混蛋。"她说到最后哭了起来。
我手忙脚乱的给她擦泪,安慰她说:"你哭什么?我没事,不就流点血,才多大点事呀?你看你看,一点都不疼。"我tm居然脑残的拍自己脑袋证明。
陆如霜吓得要死,抓住我的手说:"你干嘛?别打了,我信你还不行么?"
我咧嘴一笑,心里满是苦涩———md,好痛。
被她提醒后就觉得头有点晕,刚刚那一拍,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一般受伤,当时是没什么知觉的,越是隔得久,痛起来就越难受,更何况我刚刚好像拍到伤口了。我哭~~~
陆如霜抽了好多纸巾才把血擦干净,她扒开我头发看伤口,确定没再流血后要我跟她换位置,说要尽快送我去医院。
我不肯,坚持说没事了。
来回好几次,她见劝不动我,嘴一扁,支起膝盖,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我心疼得要死,抱着她劝。她哭着哭着就伏到我怀里了,我tm居然在她哭的时候还觉得幸福。
陆如霜所有的情绪好像都在这一哭中爆发出来了,她哭个没完没了,真真像是个孩子一样,用力且尽情的发泄,把自己哭成了花猫。
我都不知道她是要闹哪样,她哭着哭着居然抱着我亲了起来。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连迎合她都做不到。
她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直亲一直亲,还扒我衣服。
我都懵了,看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经过的车子带来的微光,这才淡定一些。
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被她亲着亲着就动情了,也扒她衣裤,主动吻她。
。。。。。。
这是一场混乱而生涩的战斗,我没等双方衣尽就压在了她身上,紧密的包裹让我舒服得都要哼哼出来。
就在这时,她迷乱的喊了声:"哦~健兵。。。。。。"
她手抓得我后背生疼,我却像已不知疼痛,僵着身子还压在她身上。
兜头冷水呀!还能不能再坑一点?都这份上了,她喊的居然还是李健兵的名字。
我像石化一样由得她焦急摇晃都不动弹,也不让她就我,只是控制着她,退了出来。
我离身她才从迷乱中醒来。
她似乎醒悟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一片煞白。
我叹口气,帮她把衣服拉好后说:"对不起!我们回家吧。"
我说完话也不理她答不答应,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后把车子拐出路面就加速前行。
我们一路沉默。说真的,我有点后悔了。刚刚都那样了,我居然一下都没动就退了出来。说不定只要我动,她下一个喊的名字就是我的呢!是不是有点贱?我tm还真就是个贱人。
矫什么情呀?能吃就吃呗,发生多点关系也许对以后有大帮助呢!就那样进一下,算毛啊?还不如她自己玩痛快。
陆如霜蜷得像只小猫,好像没为被我占了便宜难过,只是怯怯偷看我,好像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事一样。
PS:
爱兰说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于是就悲伤了。世界上最悲伤的事莫过于爱爱的时候你的爱人喊的是别人的名字。书友们,光棍节了,这是个悲伤的节日,你们要我祝你们光棍节快乐吗?好像祝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