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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挺会做人的。"小璐斜睨着我，然后把我递钱的手拍开说："心领了，我要拿了你这钱就等于收受贿赂帮你讹钱了，别想害我。"
我看她说得挺认真的，于是说道："那行，钱我就不给了，改天请你吃饭。"
"想得美，泡完我姐还想泡我，没门。"
我被她说得满头黑线，苏贵媛使劲拧她的腰，都不太好意思看我了。
小璐被拧着腰，却跟个没事的人一样淡定问我："诶！死变态，是不是你叫我姐找我做模特的？你想死是不是？明知道我是警察还找我做这种事，你不知道警察是不能揽私活的吗？"
我心里早有计较："你不要钱不就行了。只要没有利益关系，没人敢说你违规。"她要不是苏贵媛的表妹，我绝对说不出这话。
谁知我还是惹了马蜂窝，小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当老娘是免费公交是不是？想上就上。"
我让她举的无厘头例子雷得外焦里黑的，苏贵媛"噗哧"一声就笑出来了。她笑出来才觉得不妥，红着把小璐拉到一边训斥。
小璐是霸王的性子，难听就难听，反正她就爱这么形容。
苏贵媛小声劝解无果，只好由得她朝我大吼大叫。
"黄子刚，你有种，竟敢阴我。你就等着被我报复吧！"小璐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有种百口莫变的无力感。
我做什么了我？不就向苏贵媛举荐了个我能想得到的人才！我一个外人，费那么多口舌跟脑力没讨到好处也就罢了，她帮自己表姐干点活，反而怪我多事，帮自己家人她都不乐意啊？
苏贵媛站在她背后朝我拱手致歉，我叹口气不吱声了。
定了人手，因为那些学生欠缺经验，为了不出丑，我们还要商量排演的事。
离开展还有五天时间，如果可能，这些时间全得利用上。
新近开学，不知道学生们能不能抽出时间。晚上应该是没问题的，白天就不好说了。
想着想着，我们又觉得晚上也悬了。晚上排练的话，那些学生担心安全问题，可能会打退堂鼓吧？
这问题单靠想是想不通的，我让苏贵媛通知那些得到工作的女生的时候统一一下意见，她接到任务就拨起电话来。
小璐见我支使她表姐就像使唤下属一样，不乐意了，追过来拍我肩头说:"诶！这里究竟是我姐大还是你大？你竟敢支使我姐干活，信不信我炒你鱿鱼？"
我一听就知道她没搞清楚状况，于是说:"我只是来帮忙的，不是你姐的下属。"要换作是别人这么说我，我可能会翻脸。换作是小璐，那就没事了。虽然认识不深，但我也算是知道她的性子就是这样，说话做事都大大咧咧的。
"真的假的？"小璐疑惑看我。
我耸耸肩走开了。
三十几个电话花了苏贵媛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她找我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我说："怎么了？有人不想干？"
"没有啊，只不过。。。。。。她们都说白天抽不出时间，晚上的话，她们只答应开展那天来早一点。"
得，比我预想的最坏结果还要差。
我想想道："算了，没空就没空吧，反正咱们俩也没什么专业的东西可以教给她们。你想办法弄一批珠宝展的视频让她们自己琢磨一下该怎么展示就行了。当天咱们再给她们讲解一下要注意的事情就行，反正咱们也没想让她们有多专业。"我怎么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坑呀？
苏贵媛一切以我马首是瞻："好吧，只能这样了。"
下班我接齐沐晨回酒店的时候，她边看文件边问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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