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之前借钱是给她当学费吧?现在还缺吗?我可以私人借你点。"
受宠若惊之下我一时嘴快道:"不用了,她的学费我已经交了。"话一说完我立即后悔了,我不是正愁没钱开饭么?怎么就说不了呢?可让我反口再要,我要不出口。
听齐沐晨说:"这样啊,那就好。"我顿时欲哭无泪。
司机的工作实在无聊,送齐沐晨到总公司后,又是半天休闲。
偷手链的事好象就这么过去了,没人再提起。全保安室里的气氛很奇怪,每个人都拿敌视但却又相对谨慎的态度对待我,就连陈有才都不例外,唯有陈大年没心没肺的还跟我吹牛打屁。
陈有才有回趁我不注意拉他到一边说悄悄话,话没说到一半就被陈大年恼怒挣开了。陈有才见我在看他,脸顿时涨得通红,讪讪然对我笑笑就一个人出去了。
陈大年过来愤愤不平的对我说:"黄哥,有才哥叫我以后离你远点,他怕全冠青那矮子打击报复炒我们鱿鱼。"
我顿时恍然。
我说他怎么那么奇怪呢,原来是为这个。也是,混上万象保安这身皮也不容易,他紧张工作很正常,怪就怪全冠青是他顶头上司吧。虽然不知道全冠青能量有多大,但找由头弄走两个手下的能耐,相信他还是有的。
我不无担心的对陈大年说:"大年,你听他的,以后离我远点。你娘还靠你打工养活呢!"
陈大年丝毫不以为意:"没事,保安的活好找,别的地方工资虽然比这里少点,但养活我娘还是没问题的。黄哥,你是我这辈子在外面遇上最对脾气的朋友,我可不想干让你瞧不起的事。"
我感动的撞了他一拳说:"好兄弟。没二话,你喜欢咱就一直当朋友,不过,你还是得听你有才哥的。保安的工作虽然好找,但这里待遇确实好,你在这干两年顶在别的地方干四年,这个得珍惜。"
我怕这样说服不了他,于是神秘兮兮的把嘴凑他耳边小声说:"大年,看过无间道吗?"
陈大年愕然道:"看过,但没看懂。有才哥说是讲警察跟黑社会互相卧底的,我看了三遍,愣是没看明白他们是怎么卧底的。"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里顿时一片冰凉。好不容易压下无助牙疼的跟他说:"你有才哥说得没错,就是说卧底的。我给你举个例吧,比如说,我担心全冠青害我,于是叫我一个好朋友,也就是你,让你呆在他身边,装作是他朋友,在他想害我的时候偷偷告诉我他想怎么害我,这样我就可以躲开他的陷害了。"
陈大年恍然道:"原来是这样呀?我说电影里那些人怎么老鬼鬼祟祟的呢!"
我额头满是黑线,我都跟他讲得这么明白了,他还以为我真跟他在谈电影呢。我说:"大年,你能帮我个忙不?"
"你说。"陈大年一听我说要帮忙,顿时来劲儿了。
我说:"呆会儿你装作跟我闹翻了,然后你跟你有才哥老老实实的打工,最好让全冠青以为你是他那一边的人,以后他要想整我的话,你偷偷告诉我好不好?"
陈大年一听说是这事,马上拍胸脯说:"没问题啊,他要敢整你,我帮你打他。"
我摆手道:"不用你帮忙,你偷偷告诉我就行。你要是打他的话,你能打他第一回,第二回他就不让你知道他想整我的事了,以后他要再想整我,谁还能帮我呀?"
陈大年有点为难的说:"那就看着他整你呀?"
我笑说:"你都告诉我他想怎么整我了,他怎么还能整到我?"
"也是。"陈大年还是有些犹豫:"如果我装作跟你翻脸的话,以后咱不就不能蹲一块吹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