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使不得,小人高攀不起。”
“谁让你高攀了!又不是得嫁给你,笨!”
“可男子与女子本就授受不亲,如让本侍卫背起小姐,不是要侮辱到小姐的名声吗?”
“这是什么歪理?!”于水灵双眉一拢,小嘴嚼起,小鼻子哼出气,“谁给你灌输这些思想的?”
“没,小姐,此乃本侍卫所见识也。”
“你不能讲句正经话吗?非得之乎者也?”碰到这种人,于水灵简直就快捉狂了,她一双柔软如雪的纤手放弃揉发疼的腿部,改而放在额穴,用力的按压着。
“本侍卫句句属实,小姐如若不信,可向贵夫人讨教一二。”
“我没法同你沟通!”
“如此怎讲?”
“本小姐在对牛弹琴!”
“小姐好雅兴,居然会弹琴给牛听。”
“我…我快吐血了!”于水灵气呼呼地瞪着木鹤影,心里直骂他是头蠢猪。
木鹤影被于水灵瞪得莫名其妙,难道他说错话了?不可能,想他在战场上可是如龙活虎,春风得意,料事如神,怎也不会得罪眼前小姐才是啊!小姐说她快吐血,莫不是怪他…难道小姐是…木鹤影眸子里神彩一转,狐疑道:“小姐是不是内息不调?”
啥越扯越远了,于水灵一听,暴跳跃下栏杆,双手捉狂地扰着自己的墨色青丝,小脸垮下,直呼“我晕…”
木鹤影看着于水灵夸张的表情,扰扰发丝,心底纳闷:小姐这是怎么了?
于水灵宣告失败,本是要将他一军,现在反被将回来,可恨呐!
她对木鹤影露出一抹讪笑,说道:“走吧!”然后便像幽魂一样行走在长廊上。
突然在空空的长廊里爆出一阵哈哈大笑,于水灵还来不及思考这声音的出处,整个娇躯已腾空而起,闪电般飞入一个宽阔的怀抱中,三千柔软如蚕丝的淡紫色青丝凌乱地打在她的胸前,小鼻子里飞入淡淡地百花熏香,于水灵惊吓地环抱住他健美的腰际,头颅埋进他的胸前。
耳边传来了木鹤影的声音,“鹤影参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