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么处理。”男子淡淡的道,从怀里抽出玉扇,自由自在地摇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甚是阴冷又诡异的笑。
好个厉害的人物,明知到他下不了手,还把这难题丢还给他,沈赫凌暗想,花紫韵姑娘今天恐怕难于逃过这一劫。他该怎么样才能让花紫韵的生命危险降低到最小呢?
倏地,沈赫凌脑袋灵光一动,“公子,花姑娘并不知道这是‘禁果’,还请公子海涵,就放过花姑娘这一次。”
“知不知道那并不是我该知道的,我知道的是只要动一下圣果,那就要她本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公子,有句话说‘不知者不罪’不是吗?”
“哼,看来沈少爷不死心了,难不成这小姐是沈少的红颜知己?”
“这…”想一想,沈赫凌有点发难,说是吧可能有点转机,不说吧却一点机会都没有,那只有这样做了,“就如公子所言,确实如此,就当公子给沈某一个人情吧。”
“哈哈…沈少还真是快人快语,林某就给沈少一个人情吧!”
听完男子一说,沈赫凌胸口总算畅舒了一口气,花紫韵眼里闪过一阵惊喜。
可是,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掉进了万丈深渊。
“来人啊,侍杖!”
从空中飘下了两个年少的小伙,衣襟长发飘飘地站在男子身旁两侧,两人手里各持一把杖杆,应了声“是”后,走上前,把花紫韵按在地面上,便拿起手里的杖往花紫韵后背一上一下打了起来。
沈赫凌想上前阻止,却被男子一手拦了下来,“沈少何必如此,我林凡说话算话,免失去手臂之法,但杖法是免不了的。”
沈赫凌无语,默默地看着,看着杖杆落在那嫩如豆腐的皮肤上,听着那悲凉而哀叫地哭泣声,他的心被抽紧了,可是他却也无能为力,他不忍心看着那嫩嫩地肌肤开花,索性别过了头。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花紫韵不由地哀叫,眼眸里氤氲的泪水不停地流下了脸颊,满是委屈与可怜,看着沈赫凌别过了头,她眼里闪过一小丝地怨恨。
碧衣实在不忍心看着小姐受苦,整个身体扒在花紫韵身上,替她挡下了剩下的鞭杖。
“啊,啊…”
本是爽朗的天空,畅怀的空气,美丽的幽景,却因这样一副可怜的景象,而失去了黯淡,让府上所有人无心工作,只有归谴国家律法的严肃。
而隔日,花紫韵主婢便无声息的消失在府中,至今一年无曾有过她的消息。他心里只有祈祷:但愿她平安归国,开心地过日子,养好身体。
今天,又重演了当日之事,只是水灵那y头的勇气救了她自己,该说是庆幸了。
他发誓,决不会再让过往的事情重演了,他必须启奏皇上,与太子殿下合谋,让这一规定免去,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当然,他也会告诫身边所有的人,让他们不须碰这颗树一根毫毛,毕竟,“仙倪果”是王族护神所用必须物,一种稀少的物种。
再一次看了腾果树,沈赫凌墨汁般的眸子里闪着光芒,一甩衣襟下摆,转身大步跨出庭院,朝着‘恋恋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