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汤缘摆了个耶的手势。我则目瞪口呆地等着侍应生让我签单。
喂,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扯着汤缘刨根究底。
她则一脸得意的跟我咬耳朵说:950602,是个纪念日。
纪念日?我眨眨眼睛:95年,那要十六七年前了吧?什么纪念日啊?
汤缘酒醒了一半,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了:那个,我说你别不开心啊。
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很开心么?我指指自己的脸。心里明白:不管什么纪念日也无非就是沈钦君和姚瑶的那点旧事,跟我……基本上没什么关系吧。
唉,就是姚瑶以前秀恩爱的时候,说沈钦君每年都会记得她俩初相识的日子,就是那年六一儿童节的第二天。汤缘说:前几年有次沈钦君的生日,大家聚在一起玩真心话的时候他好像还讲过呢。
我怎么没印象?我揉揉脑袋。那次生日会我倒是记得,估么着可能中途上厕所去了。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
也没啥呀,汤缘撇撇嘴:他就是说,那年你们姚家开宴会,他跟着他父母一块去的。偶然经过二楼时瞥到姚瑶穿着白色连衣裙在那弹钢琴,虽然只是个背影,也足够他一见钟情了呗。
且!会弹钢琴了不起啊?十来岁的小屁孩也这么文艺青年。***懂什么叫一见钟情?
汤缘伸手拉我。拉一下我不动,拉两下我不动。
突然间,我一下子跪倒在地,吓得她跟着一块跪了。
夕夕你怎么了!
我嚎啕大哭:缘缘,那个人是我啊!那个女孩……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