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表功你也不用这么咬牙切齿的把,你要吓死我啊。”我埋怨了周祸害一句,拍了拍小飞的肩膀,“想不到你还有这本是,真是厉害啊。”
“莫哥,不是这么回事儿,你知道那几个孩子怎么晕倒的么?”周豁亥拦下了话头,狠狠的攥着拳头,“他们追龙追过头了!”
“追什么龙?什么玩意儿?”
“哎。”周豁亥着急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就是吸粉儿吸多了!”
“吸粉儿?啊?你是说吸毒?!那帮孩子才多大啊,不会吧・・・”
“怎么不会,那症状我见得多了,绝对错不了!”
这附近除了河岸的黄土地以外什么都没有,确实不太可能是什么化工毒素导致的孩子们集体中毒,我又看周豁亥这么肯定,也就相信了他的话。
没等他继续开口,有一个念头就冒了出来,我瞬间明白了周豁亥他们为什么会这么的气愤。
我咬着后槽牙。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那玩意儿给了这帮孩子,然后让他们吸的!?”
周豁亥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而无声的怒火,已经悄然升起。
“知不知道是谁干得?”我问了一句。
“不知道,刚才我已经跟附近玩儿这个的都打听过了,他们虽然都是下三滥,但这种生孩子没屁眼儿的事情也没人会干。”
我给小屁孩儿的手机打了电话,是她妈接的,随便编了个身份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孩子们都在昏迷之中,生命并没有危险,而医院那边儿,也没有检查出吸毒的问题,看来小飞清理的还挺彻底的。
可这样一来,也就彻底没有头绪了,想要收拾这帮人渣也是无从下手。
我四下看了看,忽然瞄到了大桥上的几个摄像头。
这几个摄像头是拍交通违章的,位置根本看不到桥下的情况,但那角度,应该能够很清楚的拍到有什么人从河岸上下去。
“给我拿个一次性的手机,电话卡也行。”我朝周豁亥伸了伸手。
“哎?你怎么知道我带着这个呢?”周豁亥有些奇怪,但还是把一个挺新的直板手机递给了我。
因为见过当初给我家放高利贷的周有龙那伙人用过,所以我觉得周豁亥估计也有,但我没有多做解释,挥手止住了他的询问,然后展开自己那个能变声的面具,翻出一个手机号打了过去。
这号是市公安局局长赵修德的电话,就是那个被我教育了好几个晚上的赵轩他爹,最后一次教育之后,我特意要了他的手机号,并嘱咐他不准换手机,以此时时的提醒他,那个随时能取他性命的暗夜杀手,无时无刻的都在盯着他。
“喂,谁啊?”赵修德的声音显得很不耐烦。
“我。”
只说了一个字,对方立即就陷入了沉默,这冰冷的声音赵修德太熟悉了,我那几夜的谆谆教诲,早就已经把这个冰冷的语调牢牢的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您・・您有什么事儿。”赵修德的声音已经变的战战兢兢。
我吩咐他,让他调集这个地段所有的摄像头影像资料,然后让他查出孩子们下桥去玩儿之后,有什么人跟着下去。
赵修德什么都没有问,唯命是从的答应了下来。
只过了十几分钟,他就已经查到了线索,并给我打了回来。
这公安局长的办事能力果然不是盖的,他也已经知道了我是在查那群孩子昏迷的事情,所以时间范围拿捏的很准确,就是孩子们下桥后,直到他们被救护车拉走这段时间,所有下桥人员的体貌特征,甚至在桥边停车下桥的人,他们的车辆登记地址,户主名称,从事职业等等情况,不一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