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地将礼服从胸前狠狠撕开,原本就透露着性感的抹胸瞬间化作两片似遮非掩的破布,仿佛一阵轻风都能令其瞬间展露无遗;而她随即有些埋怨般地微微噘嘴,却又带着一份似有若无挑逗的笑容,仿佛这一切都是“邪恶”的凯文所为一般。
而下一秒,蜜雪鬼使神差般地突然间抽出一支注射器来,随即麻利却不失精准地扎进了凯文的血管里,绿荧荧的液体迅速注入对方体内。蜜雪突然也转了态度,猛地将针一拔漠然道:“你最好给老娘我老实点,别以为等会儿体力略微恢复了就又可以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虽说这针马鞭草阻抗剂能让你重新焕发活力,但其计量却异常的低,即便你在没有任何阻拦的情况下全力逃脱,估计还没出院门你就该恢复成烂泥一滩了。
“我说过,我愿意给你一个救梦梵的机会,只不过你需要有精力演下面一出戏――至于这戏该怎么演,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蜜雪没有给凯文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她毫无预兆地一把将其抱起,随即向旁边倾身而去,瞬息之间二人的上下关系立即颠倒;此刻的凯文,正**着上身、松垮着裤子趴在衣衫破碎、春光乍现的蜜雪身上,体力略微有所恢复的他正准备直起身子与之划清界线,然而下一秒整个人却恍若被冰冻住一般僵在了原地。
镀银的牢门外,梦梵正惊讶地捂住嘴看着眼前的一切。
梦梵紧紧地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努力地克制着随时都有可能彻底崩溃的情绪;她不断地自我提醒要镇定下来,哪怕眼前的一切恍如天崩地裂般可怕,也要先将事情的原委问清楚再下结论。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自己会在未知的下一秒彻底失去理性,落泪着离开,永远地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最终,她只是抬起头,静默地看着衣冠不整的凯文,闪着泪光的眼眸仿佛在向对方寻求一个答案。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凯文选择了侧过头躲避对方的目光。他承认自己的懦弱,承认自己是在逃避――不愿再多看对方一眼,不是自欺欺人的退缩,只因为那眼神恍若锋利的刀,刺得他不由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甚至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无法自控;即便是那早已不再跳动的心,也在瞬间为之滴出潺潺的鲜血来,恍若凋零的桃瓣,述说着无尽的无奈与哀愁。
“你来这儿干什么!”凯文佯装出一副非常不耐烦的模样懒散地直起身来,草草地系好裤子,极其不快地责问道;仿佛所有的事情做错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梦梵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定住慌乱的情绪,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软弱,特别是在对方以这样的恶劣态度开场的时候:“我……我只是来找你要个解释、讨个说法,至少下次再碰到你这种货色不会又看走眼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