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烈焰……那些抓住凯文的吸血鬼猎人们正在准备着对他的光之审判,观看行刑的人群用尽了他们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大声地咒骂着,每骂一句都吐一口吐沫;可是这一些在凯文看來却已不再重要,因为他的心已经在创造者离开的那一刻彻底死了。
只是令他万万沒有想到,这看似铁板钉钉的一切,却在即将破晓的一刹那,在黑衣人的出现的刹那又生出了新的变数,获取了新的生机。
事实上,这一切原本仅是一场血族内部的灭族争斗,只是敌对家族并沒有亲自动手,而是巧妙地给试图再次崛起的吸血鬼猎人通风报信,借对方的手干了自己想干的事,为此他们甚至还提供了一大笔资金用于猎人装备的完善,却沒料想到吸血鬼猎人在处理完凯文所在家族后士气大振,顺藤摸瓜地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大了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一个措手不及,损失也相当惨重,而这些事情和真相,都是凯文后來从现在归从的族长冰血那里得知的。
沉静在回忆中的凯文完全沒有留意现实周围的状况,此刻的他仿佛已与这个世界无关,突然间,他感觉自己似乎盆地撞上了什么东西,不由得停下脚步,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啼哭声将他拉回了这座火光冲天陷入瘫痪的城市,一个同家人走散的小男孩摔倒在了他的面前,似乎因为很痛的缘故,极其伤心地流起眼泪來,并用黑乎乎地小手抹着眼泪,原本就脏兮兮的脸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花猫。
仿佛是被这场景逗乐,凯文不禁微微笑了起來,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应该帮对方一把,即便他们二者之间有些无法消除的种族间的仇恨与恩怨,即便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一走了之;但话说回來,眼前的这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所造成的,做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至少能让他略微心安一些。
其实,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痛恨所有的战争与杀戮,痛恨所有的血腥与暴行;可事实却是,他不仅成了杀戮与死亡的代言者,甚至是这场毁灭之战的始作俑者,真是个天大的讽刺,然而,在凯文心底,只不过是想自己同梦梵一起开开心心、简简单单的生活,过着寻常人的日子,品尝回味着自己的小幸福,但为什么这个看似简单的愿望却那么难以实现。
只是未等他将这个一直在困扰着他的问題向谁抛出,突然一根又长又粗的针管深深地刺进他的后背,紧接着一阵滚烫的液体迅速注入他的体内,瞬间所有的力气剥离出身体,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凯文跪地倒下的瞬间似乎留意到几个惊慌失措的身影,手里正拿着备用的、注满浓缩马鞭草溶液的注射器。
用看似无辜的小男孩作为诱饵使吸血鬼放松警惕,再趁机上前借注射马鞭草溶液将之制服,吸血鬼猎人们将这个小伎俩做的可谓是干净、简练、有素,仿佛是排练过千万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