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二致。
“我把这个阳台,复原成从前的模样。”他。
穆子谦却不回答,他牵了我的手,从阳台走到书房,指着墙上的几副画,,“我们再来看看这些。”
我看着这画,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我疑惑的看向他。
“你记起来了?”我再次问,声音抑制不住想要颤抖。
“这幅画里的场景,是我有一次放学回来看到的。那天,我一推开门,就看到你孤独的坐在客厅里,看着那只猫,就那么安静的看着,既不逗它,也不走开,那样一种安静,都不像你那个年龄的女孩。你那个年龄,本应该是天真浪漫的。可是,你却是那么安静,安静得让人心疼。那一次,我告诉自己,这个安静而孤独的女孩,我要好好的守护她,一直一直守护她。”
“还有这一幅。”穆子谦微微转了下身子,看向下一副画,是在一颗梧桐树下,地上厚厚的是浅紫色的花毯,空中是浅紫色的花雨,一个女孩躲在树后,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裙摆,还有如墨的青丝,“子秋,这幅画的场景,是我读大学时,有一回,从学校回来,在拐角处,远远的恍惚看到你在树下,可走到跟前,你却不见了。我以为你已回屋,却在不经意间,看到树后面你的裙摆??你是躲起来了。你知道吗?当我意识到,你躲我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在家门口等我,心里别提多快活。从那之后,我每次回家,总会在拐角处放慢脚步,低着头,故意不往树下看。然后,怀着一种莫名的欢喜,慢慢的走近,慢慢的走近。其实你并不是每次都会等我,可我经过那棵树时,却总有种你就在那树下等我,一直等我的错觉。我在美国那一年的时光,我常常会做这个梦,依稀的梦境,依稀的人影,依稀的等待,依稀的欢喜,让我醒来的时候,总是格外怅惘,甚至,有种不出的心疼。” -~妙*笔&ls;阁@无弹窗?@++
我鼻子一酸,:“你总算知道我在等你,在我还的时候。”
“你做到了。”我。
“你把他赶走了。”我知道他的是赵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