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柱下端凭空旋起的黑色挎包,在被高举摇晃的包包里还在发出的震动音频声,依旧响个不停。
简忻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移动上前,当看见男人从灯柱后面走出来时,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凌盛炀一副悠哉自在地倾斜倚靠着柱形的街灯下,斑驳的灯柱与他一身名贵衣服呈现着落差。
旧灯发出那暗黄色的幽光,拉长了男人伟岸的身影。
他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棱角分明的刚毅轮廓,不由得给人一种压迫感以外,似乎……还带不属于他的伶仃。
“丢三落四,嫉恶如仇,嚣张跋扈----这些,怕只是你诸多毛病里的一角吧?”他把玩在手里的她的挎包,因着女人出现令他挂断了她包里震动的电话。
简忻看着他,为什么凌盛炀话一张口就会打破自己对他仅存的一丝丝好感呢?
好感?
她与他之间,怎么会有这两个字的存在?
一定是被凌盛炀愚弄而不够使她冷静,才会误认为男人的出现是善意的好感。
简忻两步上前,停在俩人之间仅有一臂远的距离,“谢谢!”不想再多说一字的她作出伸手的动作,敛下眸的同时摊开的掌心向上。
“你过来!”
凌盛炀挑眉看着她冷傲的举动,非但没有递给她想要的包包,反而一身慵懒之气地倚靠在灯柱,朝她冷魅地勾了勾手指,就像地狱使者一般令她心慌意乱。
简忻只觉得心头被一根线死死的扯着,甚至有一种揪心的感觉,但还是瞬间将其压了下来,冷冷的眼神,不得已地走进男人的禁区,再度伸手,“凌先生今晚不是有任在身,去晚了----想好说辞,跟佳人解释了吗?”见她主动贴近,凌盛炀趁机一把将包高举过自己头顶。
仅是到他肩膀身高的简忻,因着眼前男人的故意举动,激怒了她即将爆发的神经线,踮起脚尖努力的伸手……却还差一大段距离。
急切努力争取的简忻,忽略了自己不该将身体贴向凌盛炀太近……
哪知,她刚一踮脚----
下一刻,面前的男人重心一个向后,接着,便稳妥的被男人紧拉入怀中。
“你----”
“别动,你想让我伤口流血吗?”
凌盛炀从背后搂住简忻,让她纤细的身子靠在自己结实的怀中,大手熟练地轻抚上她的手臂,沿着手臂渐渐下延,一股安抚的力量慢慢充塞着简忻的身体,再加上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充满着蛊惑之意。
简忻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曾伸出取包的小手也被男人轻轻握住,揉捏在掌心之中,像是恋人难舍难分似的,俯下头,刚烈的男人气息充塞着她的理智……
“你就这么急着想走吗?”他微微张口,将呼出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耳后,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故意,薄唇从她耳垂轻轻擦过,成功引来她的轻颤后,笑了笑,“既然你想逃,为什么看到我的伤又急着跑回来给我包扎?”
“知道吗,看着你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样子,我的脑海中全部是你那晚躺在我身下娇喘的摸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