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自己的心,‘无论这七天里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
带着你的东西,简忻冷笑的想着他的话。
她哪里有什么东西可携带?
只身一人来到凌盛炀的别墅,赴约又不是约会,能带上的东西也便是来时背来的双肩带背包,仅此而已……
“凌先生,需要我去接简忻小姐过来吗?”费列对着站在甲板处已久的凌盛炀,淡淡的说了句。
远眺中,凌盛炀没有说话,他视线里的那抹纤瘦的身影渐慢映入眼帘。
简忻被海风吹散的长发在空中乱飘,初登上船的她淡漠地抬头,对上甲板二层传来冷厉又熟悉的嗓音,“怎么这么晚?”
“码头不让出租车进入,走了一段时间。”简忻从容不迫的回答着。
凌盛炀淡漠地看着她,微抿的薄唇没有一丝松动。
气氛异常压抑,直到不知船上哪位宾客的一句:
“快看,那女人穿的一身廉价怎么也能上咱们的船……”
三层甲板在晒日光浴的高挑女人身穿比基尼,与同伴指着简忻说笑道。
简忻湖绿色的连衣裙裤,踩着一双黑色小牛皮的凉鞋,大地色的简约装扮突兀的站在那里,确实与这艘华丽的船不搭。
她清秀未施粉黛的容颜,长发及肩,惯性地蹙眉不与理会那些指指点点。
简忻凝视着,走进自己的凌盛炀。
“开船。”
凌盛炀一声赤令下,打舵的船手驶向海中心,全速行驶。
汽笛鸣起,海上之行,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