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而他们喝的又是椰汁,这该如何清理他的伤?
凌盛炀看向她的视线里,却又朦胧了几分。
他沉默了许久,“你知不知道,随便救一个陌生男人本就是足够危险的事情。如此付出,必然是想要有所收获,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忽然幽冷地开口,一开口,惊得简忻整个人僵住了。
简忻望着凌盛炀,人之初性本善,若不是他成长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风浪的经历,那么现在的他也不会城府那么深,也就不会觉得每一位向伸出援手的人都是带目的的前兆吧?
收获?
简忻眸光微微收紧,她确实想讨好过凌盛炀,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有办法送他回去。但是他的话多半让人质疑,重点是他也没有承诺过一定会走的同时带上她。
想了想,简忻忽然对他冷冷一笑,“你想多了,”心情不悦的瞪着他,“与其说是挽救你的命,不如说我是很傻很天真地在挽救凌先生您的心呢。”
就算她之前真的有什么目的,只这一次,她也真的没有目的。
简忻绕过他,去找点东西清理一下他伤口时,发现他脚下一晃。
“你怎么了?”等她抬手反握他的手臂时,“你的身体……”嘴里话还没说完,凌盛炀只觉得身体里的寒冷与僵硬感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
凌盛炀眼前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女人的惊呼声被一阵嘈杂螺旋桨的噪音压盖,落入他眸底的最后记忆则是她泛着红痕的双眸。
“哑女,我早晚会知道你的名字……”
简忻望着他,这是凌盛炀晕倒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