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简忻双手环臂,站在沙滩上欣赏着大雨过后的日出风光。
她曾想起自己与涵涵约定要去泰山看一次日出,工作的繁忙,后来的计划也都不了了之,渐渐被搁浅了。
要是今天她与盛涵一同站在这里,不是落难而是度假。想必她们二人一定在滔滔不绝的为这海平线上缓缓升起的日出点赞。一边聊着日出的美好,一边勾勒着就算彼此都已结婚生子也不能重色轻友的蓝图景象。
想到涵涵,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失踪?
还有,她们的缘素……
简忻环着的手臂,下意识的紧了紧。
凌盛炀换下自己的衣服,穿上贴身的潜水服,将自己拖下来的腰带挂在木门前的探海灯上。不仔细去瞧,很难发现腰带扣上会有微弱红光时而闪过。
他手拿着渔网与潜水镜,阔步的穿过沙滩。
“你要做什么?”
“拿着渔网去哪里?”
“凌盛炀,你倒是说句话呀……”
凌盛炀微微偏过头,听到女人传来的声音时海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胸。他停顿了数秒,转而潜入了海底。
“喂------”
简忻看着男人消失在海浪里,当这孤岛只剩下她一个人时不由得莫名心慌。她的冷静、从容不迫,都只是她习以为常的面具罢了。
简忻有些焦虑,这种好像‘提着心’的感觉对她来说实在是糟糕透了。可她又不愿回到木屋离等,怕等不到一场结果。
她赤着脚,来来回回地折走在凌盛炀消失的地方期待着。